对于这般状况,孙火也是颇感无奈,却又没什么更好的办法。
依靠着自己所感应到的方位,在这过去的一个时辰里,两人已经马不停蹄地连续侦察了六个魔气聚=集的地点。为了避免施展法术时所传递出的灵力波动可能会引起对方的警觉,木鑫也硬是凭着自己的肉身奔波了一路。虽然他看得出木鑫的身体也是有些底子在的,但是这种长时间的快速转移行进,显然不在过往的经历之中。尽管这种事对于曾在荒野流浪的孙火来说是轻车熟路地不在话下,但对于木鑫而言就是有些勉强了。
不仅如此,木鑫还将自己的侦察秘术以最=大的极限距离进行施展,在这过程中所耗费的法力和精神也是远甚平时。那是一门在掌握了木遁术基础上才能施展的法术,能够将修仙者的视觉寄付在草木之上,从而隐秘地观察远处的景象。如此苛刻的条件,自然不是孙火能够现学速成来分去减轻负担,只能巴巴地看着他的法力不断地消耗下降,即使服用了一些丹药也无法及时弥补上。
其实两人心中都很清楚,在观察到第=一个目标果真是在巡逻中的魔道修士,之后的目标也接二连三地也被确认为同一伙,而且十有八=九能够肯定是天煞宗中人时,在此地逗留的时间越久,两人暴露的风险就更多一分。毕竟谁都无法确定,是否会有什么秘术功法超出了孙火此时的感应距离。
这样的情况也让孙火颇觉得懊恼,没有及早地来弄明白自己这种感应能力能够发挥出怎样具体的作用,才会落得现在看似主动实则被动的局面。所以他除了在警戒两人的周边情况之余,也一直在分心比较思考着,希望能够从自己的感应中得出更多的情报,可惜仓促之间根本毫无所获。
片刻之后,他听到了木鑫略带疲惫的传音:
“差不多可以了,血焰。我们准备撤退吧。”
闻声回头,孙火却看到了木鑫向自己伸手过来,掌心之中平躺着一枚寸许长的小巧玉简。还不等他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,脑海中又再次响起了木鑫的传音。
“听着,收好这枚玉简,不论发生什么事能顺利离开的话就第=一时间把它送回宗门,记住了吗?”
听到这不详的交待,孙火心中一颤,马上就要开口拒绝。不料方一抬头,对上的却是木鑫冷冰冰的目光,推辞的话瞬间被冻结在舌尖上。他嘴唇微微抖动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