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比盖尔用她那受伤的喉咙发出刺耳的声音,听在管家耳中产生了一种古怪与别扭。
“其实,我也不确定,但她当时的状态不正常……抱歉我没有要侮辱她的意思,只是赫曼小姐……您要相信我,您的姑妈不会无缘无故冲到大马路中央来的。”沃尔特先生面容尽是焦虑。
艾比盖尔的拳头死死捏紧:“是在温德尔法官家门前发生的,对吧?”
“额……您是说那位,约顿高等法院的温德尔先生吗?”沃尔特挠了挠额头,“应该是的,我听人说过,他就住那条街,不过现在那条街已经全成为了废墟。”
“废墟?”
“您应该也看到了1月9日那天的异象,天空上掉下来的巨大树枝摧毁了温德尔法官家住的那整条街,现在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了。”
“你知道温德尔法官现在住在哪儿吗?”艾比盖尔扶着沙发站起身来。
沃尔特抿着嘴摇头。
最终,艾比盖尔离开了他家,决定自己去看一眼。
……
趁着太阳没落山,她尽快赶往了姑妈出事的地方。
不出所料,那里整条街道都被摧毁了,巨大的树枝横着压在破败的屋舍上,像是压在城市中的一座小山。
而这样的小山,在约顿的各处地方都有,政府现在无力清理它们。
完全分不清道路跟房间了,被摧毁的建筑材料混在了一起,散落四周,地形已经被完全破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