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复杂的恐惧,既害怕又带着一股侥幸。
在沿途中,男人不断用语言挑拨他心中最担忧的那些事情。
比如,男人会说:“我很清楚,您现在的经济状况出现了问题,所以我可以给您提供一份方案来摆脱这样的困境,但你必须得丢掉自己的良心。”
这个男人,仿佛可以看透人类的软肋,以此来激发出他们内心深处的恶念。
他让老尼诺听他的话,不要拉动汽鸣声警告,在前方铁轨变道后也不要停止行进,继续往炉子里加煤。
铁轨为什么会变道,老尼诺根本就没有向男人提问,因为男人承诺,只要他配合自己,造成一次列车的事故,其保险公司的赔偿就可以给他带来一笔巨额的财富。
老尼诺不由得提问,万一被调查出是他干的后该怎么办。
对此,墨镜男人的回答是:“要么照我说的做,要么,我会将您从这里给扔下去……”
男人的威胁令老尼诺非常害怕,这种害怕的情感混在保险赔偿的侥幸里,令这位列车长激发出了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般的心理。
他真的就照做了,接替了司炉工的工作给火车添加燃料,浑身害怕得颤抖,脸上却挂着兴奋的表情。
再之后,就发生了车厢里的那件谋杀桉件,随后头等舱里的好几位乘客跟列车长一样,被恐惧所驱使,又将内心的欲望给激活,开始拿出各种凶器杀死车上的人们。
……
当维克托进入头等舱时,发现里面已经惨不忍睹了。
他脚踩着血迹,捂住口鼻,眼睛扫过座位上的那些死掉的尸体,抬头看向前方,正好看见那名戴墨镜的男人从列车头的位置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