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赖……”
维克托对这种话视若无睹,还故意念出里面的内容,悄悄观察她的反应。
等到将这个女饶愤怒情绪给激发到最大时,维克托才关上册子,道:“所以……你是一名雇佣兵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不算刚才的巧合,你一共袭击了我两次,我是你受雇的目标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白发女人轻佻地扬起了眉毛,左脸的伤疤毫不遮掩地展示出来,虽然她是女的,但这个动作却让维克托感觉挺酷。
下一秒,维克托将日记放在了后边的木箱子上,没理会她,自顾自的开始翻开那些箱子找东西。
这里木箱子应该都是城堡里堆砌的物资,离奴隶牢房不远,维克托把白发女人扛到这里后,找到了捆绑她的麻绳,然后又想翻找看看有没有黄皮粗纸,可以重新制作一些符咒。
运气比较好,他确实找到了不少没有经过裁剪的黄色纸张,于是扯了出来开始细心制作。
白发女人望着维克托的动作,心情却逐渐变得烦躁,她喝问道:“你没有干掉我,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关于这座城堡的秘密?戴维斯家族?呵呵……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你一个雇佣兵还这么遵守与客户间的原则?是有什么保密协议吗?”维克托用一把刀划破自己的手腕,在纸上绘制符箓。
“我选择了干这活儿,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甚至丢掉命的准备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,你们狩魔者应该就只剩你一个了吧?”
维克托这番话令白发女缺场就懵了,她似乎没有料到,这个家伙居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