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顿感好奇:“你的原创作品?可你却不知道自己画了什么?”</P>
“确实不知道,因为它的灵感也是来自我能看见的那些诡谲的场景,我把这种灵感在脑海中勾勒,想象出了这么一位神秘的人物。”皮克曼吞了吞口水,继续说,“而我的心中也早已有了名字,我管这幅画叫做——‘黄衣之王’,现在就送给您了,华生先生。”</P>
皮克曼摸着那副画,爱不释手,可见这确实是他最喜欢的作品。</P>
维克托答应把房间腾出来给他放东西,在深潜者的事情解决后也确实这么做了,皮克曼因此很感激。</P>
没多久,一辆老旧的敞篷车开了过来,将皮克曼连人带东西全给拉走了。</P>
维克托看了眼头顶上方的太阳,面前的里安隆忽然开口说道:“您要等的人还没有来。”</P>
维克托听到后尴尬得挠了挠头,他刚才去码头的服务厅给山弗朗歼察局分局发了份电报,直到现在都没有等到人过来接他。</P>
北方信仰号还停在港口,还有乘客在码头上逗留,这时,忽然有个矮子穿越人群,将某对夫妇给撞了一下,然后他的手上就多了一个钱包。</P>
这一幕碰巧被维克托发现了。</P>
只见对方戴着一顶鸭舌帽,穿着背带裤,令他感到特别眼熟。</P>
“该死……”</P>
喃喃了一句,维克托忽然站了起来,把里安隆都吓了一跳。</P>
“你就在这里等我,我去买个橘子。”</P>
撒了个谎,维克托穿越人群,靠近了那个刚偷了人家钱包的少年。</P>
少年躲到一间报亭后边,打开钱包数起了里面的钞票,但忽然,他似乎预感到有人正在盯着自己,于是马上跑走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