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民制、官收、官卖、商运、商销之制度。”徐清缓缓道。
“如今呢?”
“我朝开国之时,也承袭了此法,后异族纷纷败亡,九边久无战事,日渐繁荣,已不再需要商人运粮,太宗皇帝便改为‘开中折色’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不让商人运粮,折为现银,如此一来盐课便增加了许多,仅两淮之地一年便达300万两,全国共600万两,这还只是开国之初。”
“此法甚好。”贾琮点头道。
徐清道:“到了太上皇之时,又变了一法,乃行‘纲盐法’。将各商所领盐引分为10纲,编成纲册,纲册上所载引数允许各商‘永永百年,据为窝本’,每年照册上旧数派行新引,纲册上无名的商人不得加入盐业运营。
从此官不收盐,由商人与煎户直接交易,收买、运销之权悉归于商人,并得世袭。”
贾琮眉头微皱,直觉感到此法不对,却不知问题出在何处。
徐清见状,道:“三爷可是发现了关窍所在,不妨直言。”
贾琮想了想,道:“我听大人的意思,这纲盐法之意不外乎垄断二字。”
“垄断?三爷可否解释一二,下官倒有些不明白。”徐清一头雾水。
贾琮咳嗽了两声,想到如今还没发明这个词儿,便道:“垄断者,便是围而取之,里面的人不受约束、肆无忌惮、大快朵颐。外面的人想吃吃不着,只能干着急,官府想管无从着力,百姓又无可奈何。”
啪,徐清一拍大腿,道:“三爷一针见血!便是……这个垄断!此正是要害之处!说白了,纲盐法便是民制、商收、商运、商销,朝廷想管竟无从插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