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夤夜之时,似有些不便罢。”贾琮有些犹豫。
对他来说,宝钗、黛玉虽美,却毕竟未成年,远远不如秦可卿、楚婵等年轻少-妇对他的诱惑力大,他真怕万一搞出事来,误了大事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不过是说说话,偏你有这许多乱七八糟的心思。”楚婵啐道。
贾琮不敢再说,忙蹬蹬蹬上了楼,笑道:“小弟久仰嫂子风华绝代之姿,早有心上门请安,这不是恐怕嫂子年轻,不肯轻易见人么?”咦,这话怎么这么熟悉?哪里听过。
楚婵掩嘴笑道:“说什么年轻不年轻的话。既这般知礼,怎地还当着大庭广众给三丫头写情诗?”
贾琮感觉话题有些暧昧,看了看身后几个丫头,正色道:“嫂嫂可误会了,琮对三妹妹可是发乎情止乎礼,不敢有丝毫逾越之意。”如今正事还没办成,可不敢再节外生枝。
楚婵白了他一眼,信你个鬼,自古而今能写这般情诗的人,哪个不是风流浪子?
“今儿秦淮河上可好顽?”楚婵神色淡淡道。
贾琮一脸遗憾,叹道:“这个问题琮也想知道。”
楚婵不解,道:“什么意思?你今儿不是去顽了么?”
“嫂嫂可冤死我了。我是去了,但没顽。”贾琮老老实实道。
楚婵见他神色,哪会不懂,嗤一声笑了,忙用手背捂着嘴,道:“你哥哥们都去顽了,你怎么不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