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苦笑:“老弟休要打趣,老哥这几日都快累死了。请,里面详谈。”
贾琮与他两人进了内室,笑道:“琮幸不辱命,甄家的关节已打通了。”
“好。”徐清一拍大腿,笑道:“从老弟那阙《相见欢》传来,我便知道十拿九稳,老弟果然是花丛老手、浪子班头,这般妙词,别说姑娘,怕丈母娘也要动心了。”
贾琮苦笑摆手:“老哥切莫提这茬,填词一时爽,过后修罗场,我还不知回头怎么交代呢。”
徐清以为他说的黛玉,笑道:“此事有盐院大人撑腰,你还怕林姑娘别扭不成?不妨事不妨事。”
贾琮苦笑,摇头不语。黛玉那里是没事了,可京里宝姐姐处,事情可大条了。
徐清久历世事,已然猜到几分,笑道:“没想到老弟竟然还有红颜知己?哈哈哈,果然是英雄少年,老哥望尘莫及。不过也不必担心,凭老弟的文采,再填一阙词便是。”
有这么简单就好了,如今我在江南填的每一阙词,都等于在给自己埋雷,回去还不知道会怎样呢,贾琮暗叹了口气,道:“甄家这边没问题了,扬州这边如何了?”
一谈到正事,徐清顿时收起顽笑神色,低声道:“两江总督顾大人与我们是一条心,只要解决了甄家,江南官场便算是平定了。老弟还不知甄家在江南之贵重,说是呼风唤雨毫不为过。江南省的护官符上,甄家高居第五位,可想而知矣。”
贾琮疑道:“护官符我倒有所耳闻,前四家可是贾、史、王、薛?既然甄家这般鼎盛,为何仅排第五?”
徐清笑道:“这护官符上的人家,是国朝开国之初流传下来的,贾史王薛四家是百年老字号,且世代交好,联络有亲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虽是四家,实则一家,故而一直占据前四。
而甄家是近三四十年崛起的豪门,虽一时有遮天之势,终究在官场的底蕴薄了些,看似屈居第五,实则是以一家之力,堪堪比得上贵四家之势矣。”
原来如此,贾琮点点头,有些好奇道:“护官符上甄家的口号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