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莫哭,仔细伤了身子。”林如海拍拍她肩背,看向贾琮道:“至于你们二人之事,我会写信请老太太做主,免得大老爷、大太太插手,节外生枝。不过顾忌宝丫头颜面,如今倒也不宜公开,过几年,等你们年岁大些再说。”
贾琮心中暗叹,林如海到底是宦海浮沉多年,考虑问题面面俱到。
“爹爹,琮哥儿和大老爷势同水火,若大老爷执意不许,老太太也未必会做这个主。”涉及终身大事,且面对慈父,黛玉也只得强忍羞意道,只是声音越来越低,几不可闻。
林如海笑道:“傻丫头,这点小事值什么。如今爹爹健在,好歹也算对朝廷有些微功,若有人横加阻挠,爹爹写封信进京,朝中新党领袖岂会坐视,定叫玉儿称心如意便是。”
“爹爹你讨厌,我不和你说了。”黛玉大羞,又躲到流霜身后,顽着颈边垂下的秀发。
林如海哈哈一笑,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们启程罢。玉儿不必感伤,为父返京之日当在不远,届时你我父女自会重逢。”
黛玉心情好了些,盈盈拜下作别。
贾琮拱手道:“那琮就告辞了。姑父切记医嘱,按时服药休息,切莫过于操劳。”
林如海微笑道:“放心罢,有水月、林南照料,自会妥帖。且你说的正餐还未上来,姑父岂能先吃饱了?”
“此言甚是!”两人大笑。
“走罢。”贾琮也不拖泥带水,转身便走,众人忙随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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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京城
荣国府,梨香院
自从读了贾琮写给甄缘的《相见欢》,宝钗心情郁闷,只推说身子不适,整天闷在屋里,也不去府里走动见人,倒把薛姨妈、薛蟠急得了不得,问她也不说,只得好言软语宽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