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薇嗔道:“小蹄子,八字没一撇,急什么。”
“如今你是不如怜取的眼前人,明日过后身价百倍,人家只是个没人怜没人疼的丑丫头,怎么不心急如焚呢?”任舒可怜巴巴地道。
“在我面前还演,仔细你的皮。”蓝薇笑骂道。
“姐姐~~~”任舒拉长声音,“早就说好的事,你不许反悔。
忽见赵怀安过来,笑道:“两位大家宽坐,稍事歇息,我等和子龙兄去雅室内谈些公务,少陪。”
“各位大人自便。”两女忙起身相送。
贾琮看了两人一眼,笑着随众人去了旁边的雅室。
“此处没有外人,世兄有何高论,但说无妨。”赵怀安笑道。
贾琮看了看门外,最近的下人都在好几丈开外,才开口道:“各位老大人都知道,琮才任了锦衣卫同知兼南镇抚使的差事……”
“还未恭喜,世兄年少而任重,他日前途不可限量。”众人笑道。
贾琮苦笑摆手:“各位老大人休要打趣,如今北司一家独大,把持锦衣卫要务,南司举步维艰,还谈什么不可限量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,笑道:“世兄的意思是?”
贾琮道:“北司这些年缺了掣肘,无法无天,肆意妄为,恐怕诸位都领教过罢?”
众人面色一沉,点点头。
“连诸位这样的朝堂重臣都难逃魔爪,其余官员不问可知。北司之权若不制衡,非国家之福,亦非百官之福。”贾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