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见前方一黑影飞扑而来,贾琮想都不想,抬手将其刺穿,挑在枪尖,从触感判断,这是一具人体。
“三爷,身后!”燕双鹰隐约见烟雾中人影晃动,慌忙大吼一声。
贾琮也听到身后金刃劈风之声,奈何枪尖上还挂着一个人,来不及回枪格挡。
千钧一发之际,贾琮回手在马股上一拍。
千里一盏灯与他配合默契,后腿猛地往后一蹬,砰一声将身后偷袭之人踹飞。
烟雾被江风很快吹散,贾琮甩飞枪上的倭寇尸体,调转马头,见踏波将军躺在地上,口吐血沫,不知断了几根骨头。
踏波将军使出浑身解数,放出迷雾、丢人诱敌、从后偷袭,本以为十拿九稳,没想到竟被一畜生破坏,气得他五内如焚、悲愤欲绝。
张元霸见他挣扎着还想起身,有了方才的教训,生怕他还有什么幺蛾子,忙抢上去,一锤砸在他腰下,跟着咚咚两捶,把他双手砸碎。
即便受过残酷的忍术训练,踏波依旧痛呼出声,再也无力挣扎。
剩下的数十倭寇见战无不胜的首领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下,不敢再战,纷纷跪地投降。
贾琮高踞马上,环视一圈,见再无站立之敌,看着踏波将军哂笑道:“什么狗屁忍术,也敢来我中原称雄?”
众人大笑。
踏波将军满腔激愤,满脸不服,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。
“他说什么?”
旁边一汉人俘虏忙磕头道:“禀大人,他说若在平地公平决斗,大人未必能胜他,凭借一头畜生不算英雄。”
贾琮哈哈大笑:“我骑马不算英雄,莫非你又放烟,又丢人的就算英雄了?战场之上只有成王败寇,没有公平!
既是忍者,偷偷摸摸干点下三滥的事儿就罢了,还学人家打仗,给我死来!”说着一枪贯穿其头颅。
“大人神武!大人万胜!”众将士齐声欢呼。
贾琮抬手止住,喝道:“锦衣卫审讯俘虏,凡是没用的,都给我砍了!”
“是!”
剿灭残敌,贾琮带着兵马,重新入城。
城外战场不远处的一颗大树浓密的树冠中,一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踏波将军的尸体和贾琮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