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琮见冯胖子也在,笑着拱手道:“咦,正方兄,今儿似有郁郁之色。”
冯远白了他一眼,你被人勒索了银子能笑得出来?
因还礼道:“子龙兄,别提了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能不郁郁乎?
谁能如兄般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这淫才,贾琮听出他话中深意,笑道:“事在人为,凭兄之大才,天下应无难事矣。”
如意没听出玄虚,见两人互相吹捧,嫌弃地站开了些,生怕被恶心到。
“宣如意公主并驸马觐见。”
“正方兄回见。”贾琮朝冯远使了个眼色,携着如意进去拜见。
冯远小眼珠一转,转身离去。
殿内,熙丰帝叫起二人,随意训戒了几句,无非是让如意莫要骄纵放肆。
在如意撒娇攻势下,又训了贾琮两句,叫他不许欺负如意,不许在外顽花戏柳,斗鸡走马,否则定不轻饶。
如意这才喜笑颜开,谢父皇隆恩。
贾琮又禀了些公务,才与如意一起退下去长春宫等着,中午领了宴才出来。
出了午门,贾琮让如意先回家。
如意疑道:“你要去哪?”
贾琮道:“我约了人。”
如意心中微动,道:“是冯胖子?”
贾琮笑道:“烟儿果然聪明。”
如意哂道:“方才你们两个鬼鬼祟祟,当谁是傻子。去罢,早些回来。”
贾琮一愣道:“烟儿,你忘了我还有衙门差使?”
“呸,你锦衣卫衙门那点事儿在家里办不是一样?难道你手下还敢管你?”如意啐道。
贾琮哑然失笑:“烟儿,你是调唆为夫旷工么?按律,无故不上衙者,笞二十。”
如意笑骂:“你这下流种子,又与我扯谎,你们衙门谁敢对你执刑?若真有铁面无私的强项令,你持我如意去便是。”
贾琮奇道:“烟儿为何定要我早回,有事么?”
如意凑到他耳边吃吃笑道:“坏家伙,你方才不是说家去继续么?”
贾琮心头一热,搂着她狠狠亲了几口,道:“好烟儿知情识趣,为夫幸甚。回去洗白白等着,我打发了冯胖子便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