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言点了点头。

“霍雨浩”马小桃的声音带着一股死寂的味道，尽管霍雨浩已经为她剔除了邪火，但这个样子，霍雨浩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。

“你说他们，能够经受住考验么？”

“不论他们通没通过试炼，命运的可能性都已归还。而失败的人，将由我们手动散播可能性，这便足够了。”霍雨浩说道，能够进入图书馆的，都是在观测之下，有着足够改变世界影响力的人。

《灼世无烬》

那地上有着血迹，很奇异的是，张乐萱发现自己能够看懂血迹，上面似乎有着字

但是不是所有伟人都能在这里成功的，霍雨浩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
“即使引导早已破碎，也请您当上艾尔登之王。”

张乐萱恢复神智的第一刻，她就看见了眼前的景象——自己似乎是来到了一片墓地之中，而且自己的实力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压制。

“我觉得她没有办法通过试炼。”王秋儿摇了摇头，作为瑞兽，她也有着看穿人心的力量，在她眼里，马小桃不论是实力还是心智，都还是太弱了。

“毕竟，我们现在已经算是从命运之中解放，大量的可能性已经从图书馆逸散，但这个还不够。”王秋儿点了点头。

“试炼开始了，王言老师。你要不要选择一本属于你自己的书呢？”霍雨浩看着张乐萱被卷入了旋涡。

“蜕变.”张乐萱还没有说什么，就看见眼前的书本化作金色的漩涡，将她拉扯进去。

《哲学基础》

“一个是异界的可能，另一个则是选择了人类智慧的结晶？这还真是我没有想过的结局。”王秋儿看着命运之力投影出来的景象，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
她缓缓从棺材中爬了起来，看见远处的尸体上还有一把还算完好的长剑，以及一枚盾牌。

而王言还没有反应过来，他还有一些迷糊。

只是在消失前，他似乎听到了王秋儿的声音。

“确实，即便是我，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。”霍雨浩点了点头，张乐萱的那个可能性他看过，所谓变化出来的世界，本质上并不存在，只是“蜕变”所需要的载体，如果是必要的话，甚至也可以是斗罗大陆本身。

“那本书可谓是马小桃的高光？毕竟能够焚天煮海的存在。”王秋儿对这本书还是很有印象的。

不过霍雨浩鉴于张乐萱本人的性格问题，还是选择了万千可能性中的一个世界，作为虚假的世界来让张乐萱试炼。

“那现在，让我们从最古老的，古希腊哲学学起来吧。”四十二似乎很满意王言的态度，指了指王言背后一摞摞的书。

“但是现在的马小桃无法驾驭，她的心性还没有成长起来，但是她的渴望已经足够让图书馆散发出邀请函。”霍雨浩摇了摇头。

“她的失败是必然的。”王秋儿十分认可霍雨浩的想法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到时候把她拉出来吧，失败的人，现在也只能是司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