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伸手就往原来棒梗睡的地上摸去,秦淮茹出月子后,棒梗就跟着贾张氏睡。
所以这一切都是习惯成自然。
一摸摸了个空,贾张氏才猛然的惊醒了过来,这下是真醒了。
先是直接下床鞋都没穿,就寻着声音看到了棒梗在贾东旭他们床上。
然后又退回床上,吁出一口气,伸手给自己拍拍胸口。
这才发现屋内的格局,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的站位,直觉就感觉不对。不由的眯了眯眼睛,冷冷的看着易中海,说道:“呦,易师父啊!稀客稀客。淮茹,赶紧给易师父倒水。”
贾张氏的这种情况,易中海哪里能不清楚,这是在心里记怪自己,当初没有给她说话呢。
易中海苦笑道:“老嫂子,你受苦了。”
贾张氏继续冷笑道:“我苦什么啊?不过就是天寒地冻的背了几个月煤块,不值当易师傅关心。”
易中海也继续苦笑说道:“老嫂子这是心里对我有气呢?当初那个事,谁敢露头?谁露头何家那傻子就咬着谁是敌特,谁敢?”
至于心里怎么想的,易中海还在感谢何雨柱,要不是傻柱闹这么一通,他也没机会吃鲜肉。
易中海不自觉的又看了秦淮茹一眼,又见贾张氏没吱声,说明刚才自己的解释她是听了进去。
易中海又笑道:“老嫂子,这事啊,要怪还真的只能怪何家那傻子。
别说我,就是街道办领导,都被那傻子拿着大帽子,压得不敢吱声。
不然,你以为那些街道办领导,愿意把你这个事报上去,丢他们当领导的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