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是吓住了贾张氏,但谣言不能传,自家的准备还要做。
闫埠贵看着办公室门口的公告,连去年新进的老师,都拿到了三十多万。
这个何雨柱也没办法,新钱发行后,因为某些内部外部的缘故,的确是贬值了一段时间。
闫埠贵看着手中的钱,又想想每个月那点工资,心里不由产生了别样的想法。
就算何雨柱再知道大势,但对于这种生活中的细节,又哪里会关注。
直接就被巡查的记录在册,并告知了闫埠贵所在的红星小学。
慌张的于莉,见何雨柱还在笑,不由没好气的白了何雨柱一眼说道:“这都是我的工资存下来的,爸妈说让我自己存着,以后当体己钱用。你说我这些钱该怎么办啊?”
当然,还有些比较有门路的,玩法又是不一样。像是老许,就把所有的家底,托人换了两条小黄鱼。
这个还是小事,油盐粮食是重灾区。宣传不行,那自然得上手段。
没有了歪歪绕绕,也就不用担心在群众里言语失信。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,下面的居民才知道好歹。
再说,你也不想想我老丈人在哪工作。如果真有问题,他会不知道消息?”
闫埠贵解释道:“每次我去打酒,都是五斤十斤的,这样店家就会给添一小勺。我真不是想干那种事。”
她爸现在在粮站当搬运,要是真有什么涨价的消息,她爸肯定会跟家里提一下……
闫埠贵还能咋滴,只能垂头丧气的接受命运的安排。
何雨柱笑叉了气,作死的说道:“你也不想想,要真有问题。我能不找老丈人走后门?”
于莉闷声闷气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闫埠贵感觉很委屈。
本来这回闫埠贵应该在工资上再加五万的,这次自然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