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见状,虽然也舍不得,但还是心软的把饭盒递了过去。
闫解成都一点没顾得上客气,一把夺过饭盒,揭开饭盒盖,先是把饭盒盖上的油渍舔了一下。
何雨柱当时就是一个哆唆,特么的,这饭盒不能要了啊。
闫解成这时还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舔到的滋味,这副模样,怎么看怎么淫荡。
接下来,闫解成才伸出他那黑黝黝的爪子,手很瘦,指甲很长,指甲里黑黑的全是污垢。
还好,闫解成的家教还未完全忘光,先是把爪子在他那身干净不了多少的补丁衣服上擦了擦,这才小心的从饭盒里捏出一小块肉出来,塞入口中,又把手指伸入口里嗦了嗦。
何雨柱又是一个哆嗦,今天吃饭估计也得恶心一下。
何雨柱扭过头,不忍心再看闫解成的这副吃样,只听着耳边吧唧嘴的声音。
本来就没几块肉,家里两个小子,加上又给老钱送了两块,还有留给雨水的。带过来的也就三四块袁大头大小,半指长短的红烧肉。
不一会,就听到闫解成满足的叹息声。
何雨柱回头一看,见到的是饭盒光洁溜溜,比特么洗了还干净。
这时的闫解成才缓过神来,自嘲的笑笑,说道:“柱子哥,不瞒你说,像这样吃肉,上一次,还是在学校里加餐。
在家里,还是我小时候才吃到过,那时候还没闫解旷呢。”
何雨柱也是无语,早知道就不心软了。
谁家以前没苦过啊?
不对,应该说,这个年头,闫埠贵在这个年头,还能把他们兄弟四个拉扯长大,就已经够不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