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何雨柱跟夏所长商量出来的,大车司机,也就这种事最多了。
这还是现在车慢,等到以后车快了,就算看到前面有人,也得算计算计踩刹车划不划算的问题。
这种事,这个年头虽然不多,但总归还是有。
干事也咂嘴说道:“这该多大的人物啊?还值得这样?”
何雨柱摆摆手,一脸疲惫的说道:“以后这话不要说。别的不说,我们院那个钱老知道吧?”
边上几个人一起点头。
何雨柱忽悠道:“他是咱们厂钱中达副处长的老子大家知道。可谁知道钱老的老连长现在是两颗金星的大佬了?据说当年钱老还救过他老连长的命。”
“那是老英雄了。”边上有干事配合道。
何雨柱笑道:“我说这话的意思,就是别看不起任何人。谁能想到钱老在街道办看大门呢?”
这年头就是如此,谁也搞不清楚。说不定路边耕耘的老农,拉开衣服,就是一身的伤疤。人家不是没能力过更好的生活,人家只是不想。
何雨柱在外面办公室又跟着干事们吹了一会牛,待夏所长又喊了几个跑天津卫的司机,糊弄了一会,这才告别离去。
路科长喊道:“柱子,送一下夏所长。我还要跟厂里领导打个电话汇报一下,不关咱们轧钢厂的事。”
路科长这演技,啧啧,完全就是本色出演嘛!
何副科长也不差,装模作样的把夏所长送出门外。又打了一根烟,装模作样的闲聊了几句。
夏所长这时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了。
夏所长问道:“这个胡鸭子的事,还有谁能够了解?”
这玩意问的何雨柱直咂嘴,没办法,该卖的总归要卖。不然影响夏所长的判断,何雨柱就是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