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仗着有一个在火柴厂当小领导的儿子,就可以如此不分黑白?
这还是我有一点小权力,这才惊动了您过来。
那些普通老百姓家里呢?他们遇到这种人该怎么办?”
这下王主任是真的被震惊了,她嗓子干涩的说道:“你是说,这个姓杨的老头干过不少这种事?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,说了几家人名。笑道:“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东家被西家偷了只鸡,西家找到杨老头。杨老头就会说是东家的鸡先吃了西家的米,院子里要谁家不同意他的意见,就把一院子的糊火柴盒这个活计全部停了。
不信的话,你可以去前院的赖五家问问,我们院子原本有几家糊火柴盒的人家也被停了。
至于其他院子的事,估计都是差不多。
总归谁不同意这个老头的意见,这个院子就别想领到活。”
王主任满腹心事的走了,她这时才明白何雨柱在生气什么。
说公器私用,到底是何雨柱在公器私用,还是杨老头在公器私用?
王主任在吃晚饭的时候,又按着何雨柱的提示走访了几户人家。
果然跟何雨柱说的差不多,这事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特别有一家被隔壁院子偷鸡的,还真像何雨柱说的,明明是这家被偷了鸡。结果隔壁院子请了杨老头后,却说是这家的鸡吃了隔壁院子的米。让全院评理,最后还是被偷鸡的这家委屈的认了错。
不认错不行啊,两个院子糊火柴盒的老娘们全部让他家认错。
王主任办事倒是雷厉风行,直接撤职,调杨老头的儿子去扫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