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闫埠贵不像杨老头一样干了多少缺德事,但闫埠贵也不像杨老头儿子一样,人家至少还有点小权力。
而闫埠贵,不过是前些年学校缺人的时候被招进去的。就像后世的民办教师,在升职称什么事情上面,就比不上那些专业师范学校毕业的老师了。
所以到了现在的闫埠贵,虽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月收入二十七块五。但据何雨柱估计,也就三十多四十不到的样子。级别虽然加不上去,但年限收入这块可是每年都能涨一点。
何雨柱不会搞他,如果真的要搞,也不是没办法。
学校是不需要何雨柱他们帮忙带货,但闫埠贵本身就不是什么屁股干净的主,鸽子市上的常客。
闫埠贵也知道自家的情况,院子里邻居,稍微有脑子的哪几家也清楚。
这种事就是如此,你不恶心我,我也就当没看到你干的那些事。
可现在是闫埠贵为了易中海的两瓶酒,天天恶心何家。
那要以何雨柱的脾气,还是真说不准的事情。
当年何雨柱既然能替闫家藏秤杆,把闫埠贵这个老货保下来。现在想要送他进去,也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当然,这些都是闫埠贵的想法。
所以自从杨老头的事情后,闫埠贵看到何雨柱,就是躲着他。惹不起啊!
何雨柱倒是无所谓,他杀鸡儆猴,也是看对象的。杨老头那是做得太过分了。所以要搞就干脆搞一个狠的,也算为民除害。
至于闫埠贵,虽然没眼色,虽然贪小便宜,但还没到何雨柱想要动手对付他的程度。
当然,这也跟闫埠贵恶心的是何大清,而不是他何雨柱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