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成田恭教归家越来越晚,随着加藤濑越所谓的“亲事”告吹,悦子意识到自己丈夫正处在无比艰难的困境之中,一不心她就会变成寡妇。于是,悦子开始寻找机会让成田恭教全身而退,同时又借着自己怀孕这件事催促着他早点回家。
从姐夫松本谷元那儿听大哥成田胜是六本木的实权人物,她便动了心思,想变着法子需求成田胜的帮助,请求他让丈夫脱离险境。但是,她仅仅是在成田恭教面前提了一嘴,丈夫却罕见地开口斥责自己。
然而在今,悦子隐隐发现丈夫和兄长达成了什么约定,至少成田恭教不再带着忐忑不安的情绪回家。就在刚才丈夫泡澡时,他放松地把头埋在水下,又钻出水面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,不用担心。
这下悦子才明白过来,夫妻俩都受到了成田胜的帮助,所以守在了门口,想要对这个一年只见一两次的兄长道声谢。
尤其是知道这个兄长向来都客客气气地,看上去没什么能够撼动他,才更要郑重其事地道谢。
悦子所的承蒙关照,不只是她一个人承蒙关照,顺带着还代表了自己那个莽莽撞撞的丈夫。
成田胜当然也猜透了悦子的心思,不过他觉得什么好谢的,他根本就是把这对夫妻当成了自己家里的人。他微微一笑,接受淋媳这句道谢的话,而且还为曰本这样的道歉文化而觉得好笑。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,反倒是悦子,辛苦你了。”
悦子再次微微鞠躬,吓得成田胜赶紧扶住了她,马上就要临产的弟媳跟他行礼,他可承受不住。
“预产期在十月?“
悦子带着笑容,了句,“应该是在十一月末,但是恭教气太冷,不适合生产,所以我们打算十一月的月初就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