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成田哥这身打扮可真是惊人,不错不错,真是帅气。如果我是玛丽桑,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你从六本木弄走。把成田哥好好培养一下,不定还会让你出道做明星呢!”
“那样的话,我不就承了您的情吗?”
中森明菜听着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近藤真彦针锋相对,步步逼近,一点也不给成田胜留足余地,就好像非得把他逼出破绽才罢休。而成田胜则不断后退,但却给人一种棉里带针的感觉,尽管退让,但也不甘示弱。
她的直觉向来很敏感,近藤真彦认为成田胜的退让很是没趣,甚至还很暧昧。不断地打着圆场,狡猾得像条湿地里的泥鳅,不知不觉中就摆了别人一道。
到最后,近藤真彦处于下风,他虽然很想突然发作,甩脸就走,但想到成田胜不嫌麻烦地给他修建停车场这事儿,他还是卖了个乖,收起了性子。不得不,这也是成田胜拿捏近藤真彦的一种表现。
“明菜酱,少年队的东山纪之也在大君,我们一起去舞池找他玩吧。”近藤真彦很任性,只管自己什么做什么,以为只要自己肯低头,肯像原来那样靠近中森明菜,她就一定能回心转意。
然而,中森明菜却不这样想。是因为被那晚近藤真彦粗鲁直白的“求爱”刺痛,失望大过了愤怒,所以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近藤真彦。
成田胜没有出声,他还是保持着微笑,脸上挂着对待客人时疏远又礼貌的神情。中森明材目光在他眼帘上落下,又蜻蜓点水般跳走。他越是这样,她就越难受。
“走吧,之前是我不对,今晚和我好好跳一次舞,就当是我在赔罪啦。“
上次对自己那么失礼,近藤真彦还想着见面后亲亲热热地跳舞,中森明菜摸不准他的心思。
不等中森明菜出声,反倒是成田胜突然讲道:“两位在大君玩个尽兴,接下来有一场演出,我得去后面看看。“
喂……
中森明菜想的话堵在嘴边,最后咽了回去,只能在心里打转。她知道,成田胜怕她难堪,于是才率先辞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