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田胜的眼睛闪烁着,随着音乐的渐入,他的手轻轻放在了中森明材后背上,虽然是虚浮着的,但也让她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度。
中森明菜喉咙滑动了一下,慎重地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,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滋味,惊异而美好,她心里一阵雀跃。就连口中鸡尾酒的余味也渐渐强烈,犹如弦月暗魄,把刚才看过成田胜演出后的焦急不安全都拂拭而去,只留下一种亲近福
“我开始了。”成田胜移动着脚步,不急不缓,是探戈最基本的八步。
“不得不承认,您确实是一位好的舞者。”中森明材手背轻轻在成田胜还没有干透的后背上磨蹭。
成田胜轻笑,“仅仅是开始,您别急着下论断。”
“以前学芭蕾的时候,学过一些探戈的舞步,学得很差。”
“您底子很好。”
“曾经很羡慕电影上跳探戈的男女,他们的步伐可比我熟练多了。有时还会想要那样的旋转跳跃,那样美得让人心醉的舞蹈,真是美好极了。”
“探戈很美,可是美得很悲伤,就像它的发源地潘帕斯草原那样,美丽而且忧伤,”成田胜贴了过去,两饶距离在舞步变换之间越来越近,直到听见彼茨呼吸。他低下了头,嘴唇刚好就在中森明材额头旁,轻声道:“探戈美妙的滋味只会在刹那间出现,马上就会消失。”
中森明菜抬眼,注释着他的眼睛,仿佛被炫到了。
成田胜的眼睛忽闪几下,低垂下来,却透着一些傲慢,并不是蔑视包间之外一通乱跳的人们,中森明菜也看不出来他到底在轻视什么。
两人渐入佳境,音乐也越发激烈。
“中森桑得抓紧我了,专心在脚步上,可以吗?”
虽然在询问她,可是成田胜却擅自加快了舞步,原本虚浮着的手掌贴上了中森明材后背,而她也下意识地靠上去,专注于脚下的步伐,生怕自己会拖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