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我的孩子!”
那位旗官恨恨地用衣袖拭去沾在眼睛上面的鸟屎,想射死那个罪魁祸首,可那只肇事鸟早已不见踪影,目力所及之处,连只麻雀也没樱
旗官骂了一句“该死”,低头去看,地上的兵士挣扎着爬了起来,对面一人,骑在马上,怀里正抱着那个婴儿。
“来人,把这两人拿下!”旗官已经明白了,刚刚定然是这个家伙在捣鬼,那名兵士是被马上这人扔过来的。
梨嘲讽道:“怎么,你们王爷刚刚派人给我们大当家送去三千两银子做为答谢,这就不认帐了?”
旗官一怔,随即冷笑:“胡袄,来人,把他们拿......”
嗖的一声,一柄短匕破空而至,插在他的咽喉之上!
旗官身体晃了晃,跌下马背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快到所有人全都没有反应过来,待到他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时,旗官的头颅已经被割下来高高挑在长枪之上,那竿长枪正是这位旗官的兵龋
他们的头儿被人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