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去年时我们那里收过一阵,不论骑马还是坐车都要缴过路银子,听才不过半日,税卡的人就挨过两次鞭子,后来县太爷就改了章程,把骑马这一项给去掉了。”张佳敏道。
何苒哈哈大笑:“骑马跑得快,抽完鞭子就跑,他们想追也追不上。”
这一路上,她们过城门而不入,晚上宿在路边的客栈,两后,她们到达晋阳。
晋地有两家惊鸿楼,平阳城里有一家,晋阳城里也有一家。
据,冯撷英让黑妹给她送银子之前,还曾去过晋阳城的惊鸿楼。
晋阳的惊鸿楼里也有太祖金匾,冯撷英还对着金匾三跪九叩,要多虔诚就有多虔诚。
进城的时候,梨拿出路引,路引是桃姑在平阳府给她们办的,别问是怎么办出来的,惊鸿楼的大掌柜,若是连这点事也办不成,也就白混了。
城门兵看了路引,指着骡车里的人,问道:“她们的呢?”
何苒淡淡道:“奴随主,她们都是我的丫鬟。”
城门兵一怔:“你一个人要这么多丫鬟?你睡......不是,你用得过来吗?”
何苒的下巴抬得高高的:“爷就喜欢让一堆丫鬟围着我。”
城门兵放行,没等何苒一行走远,就对同伴道:“妈的,他也不怕肾虚!”
这句话何苒没有听到,但是八及时送到:“妈的,也不怕肾虚,妈的,他也不怕肾虚!”
每日一句,八今又学会一句话。
何苒无语,你就不能学点好的?
晋阳惊鸿楼的大掌柜是葵的另一个女儿杏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