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如卿用力向后一磕后梆硬的头正中龙伟书的下巴,龙伟书吃痛向后摔去,不得不撒开手。
许如卿厌恶地皱起眉头:“你醉了。”
她这一脚可谓是快准狠,龙伟书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断了。“我没有醉,相反十分清醒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你我都是有家庭的人,你这样做对得起左昭媛吗?”
像是说到了他的伤心事,龙伟书一脸落寞:“那个左千雪和我在一起只是图我的钱和地位,梦想嫁给我能有朝一日自己做一国之母。可那件事情之后我被废除太子之名,她便同她那势利眼的父亲一样处处看不起我……甚至,私自堕了我那尚未出生的骨肉。”
许如卿满眼冷漠:“这听起来真是一件不幸的事。不过我今日受太后之意前来参加宴会,怕是琐事繁多不宜久留,大皇子请自便吧。”
“你不许走,卿儿,你回来吧,我一定好好待你!”龙伟书说着就要向许如卿扑过来。
许如卿紧张地定在原地,她在想如果这个畜生真扑过来,自己一定要他的命。
“大白天说什么梦话!”
还未等许如卿出手,看不下去的夜枭率先挡在她的面前,一把推开了龙伟书。
夜枭嫌恶地擦擦手,仿佛自己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。“大皇子,这里是风祥宫可不是在你的尚腾宫,宴会上来得可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你这样公然调戏良家妇女,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吗?”
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着,可谁都不敢招了这瘟神,只躲得远远的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