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如卿听了没有说话,只是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鼻烟壶来,放在欧阳碧华的鼻子下给她闻了闻。
不一会儿欧阳碧华醒来,她摇了摇沉痛的头,身体止不住发虚。
“许如卿,怎么是你!”
许如卿将鼻烟壶收回,若无其事地擦了擦:“看来你并不希望看到我。”
“本妃当是要死了呢,没事装死,给闲的!”撂下这一句后,镇南王妃没好气地走了。
“婆婆……”欧阳碧华惊呼一声,她想挽留可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你身上的红疹已经很严重了,照这样下去你会全身溃烂而亡的。”
欧阳碧华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捂严实:“不过是过敏起了些疹子而已,劳不着你操心。”
“过敏可不像你这样只是起疹子,在心跳脉搏都正常的情况下,你不至于昏厥过去。”
“少惺惺作态,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,你管我是因为什么晕倒的。”
“你的病很罕见,让我想起一种远古的病毒,名叫朊。”许如卿站起身来:“早在原始社会,人们为争夺资源不惜互食同类,吃人肉喝人血,这种病毒便由此产生,后来人类的基因里就携带相关的记忆抗体。
开始病原侵入,人体会自我吸收代谢,可是病原核糖核酸序列是不断改变的,无时无刻在进行新的分裂和复制,人体无法阻止新病原繁衍,只能任由病毒细胞谗食人体,最后化为病毒的培养皿,直至营养耗尽,腐败为一摊血水,死无全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