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都处理好,受伤者还好,疗伤者却差点虚脱,冷汗把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。</P>
“真的不用缝针吗?”虽然已经彻底止血,她还是不放心。</P>
“相信我,这个比缝针好。”罗昭本不想多解释,却不想让她再担心了,“等揭下来的时候,伤口会愈合良好,我有经验。”</P>
好吧,又是黑科技。</P>
而且,他之前是受过多少次重伤啊,所以对这么大的伤口都不重视。</P>
傅明晖感觉自己要站不住了,往后退了两步,坐在盖着盖子的马桶上,长吁了口气。</P>
罗昭忽然想:他只是受个伤,她就这样,如果他战死呢?就在她面前战死呢?</P>
忽然就有点揪心了。</P>
又想起局里有位前辈对他说的一句话:做咱们这一行,就是以命许国,注定在黑暗中禹禹独行,没有荣耀,没有金钱和地位,没有光环,甚至无人知晓。</P>
所以,人生必须沉默的,也不要和别人有感情瓜葛。</P>
因为一旦有了爱,有了牵挂,就会不舍得死。那样,冲在第一线的时候就会有顾虑,做不好事情。</P>
一念及此,他有点融化的心又立即冰封起来。</P>
“这,我帮你收拾下。”他看着狼藉的浴室,转开话题。</P>
“不用不用不用。”傅明晖连忙站起,一连声的拒绝道,“我家保洁阿姨会处理的,谎,我也会撒好的。”</P>
她这话说得,罗昭差点露出笑容。</P>
傅明晖却拉着他去了厨房,立即煮了红糖水和鸡蛋。</P>
“这是给孕妇的吧?”罗昭无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