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刘备那边能一举击溃曹操,甚至连续谋划了数座城池,是他一直以来没有想到的事儿。
特别是,对方有着他们没有的利器。
而现在这个阶段,刘备又玩了一手拨弄人心,对他的影响最大的,或许就在他和荀彧的关系。
“当然,方才你所谋划的那些,也确实证明了文若此言非虚。”曹操继续道,“只是,缘何本相初征召时,你会借病拒绝?”
司马懿:这不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吗?
那个时候你自己名声多差心里没点数儿吗?当然,现在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,不过都是强硬的镇压罢了。
休养生息,至少是得让北地的百姓也能用上亩产五石的良种。
所以,他需要知道,司马懿是否真的能当得起荀彧那句绝世良才的评价,才会单独留下司马懿,问他这些问题。
司马懿的出现,很好的补齐了这个位置。
缓和形势,自然是缓和他与刘备以及手下这些保汉派的关系,如此,才能为他的发展争取时机。
他对刘汉皇室已经够可以的了!
难道他的这么多功劳,还抹不平对那小皇帝的一丝不敬?
那对他难道是公平的?
当然,他对那天子没有多少敬畏之心是真的,但他想平定天下的心也是真的!
他发展的这些年来,荀彧的重要性以及功劳自不必说,可就目前这个阶段来说,他需要一个更为合心意的谋士了。
他明明都知道这些,可就是想问问这绝世良才是否还有更好的办法,以增加胜算。
对于曹操,司马懿有相当的了解,毕竟,这位起家已经有不少时间了。
所行所为,皆有迹可循,不似南方那位,一朝名动,便是有飞龙在天之势。不过,想到那位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,也就释然了。
自他领了丞相起,他其实已经感受到了荀彧与他距离是变远了的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又或者说,因为南面的变数,荀彧与他的目标,在一定的程度上有了不同。
若不然,这群人真要暗地里搞事情会更难解决。
即便真要死绝,那至少不在他活着的这数十年内,与他又何干呢?
“臣那时,身体是真的有所不适,此为其一。”司马懿弯腰拱手,恭敬无比,这种问题如果不能回答的让曹操满意,那他大概就离死不远了。
因为亲身与刘备军打过一场,所以他知道对方的兵甲到底有多大的优势。
除非,刘备主力傻傻的跑到一个地方,让他一把火烧了。当然,目前来看是不可能的。
“可还有其他?”于是,他继续追问。
曹操眯了眯眼睛,他事后找人去打探,得到的结果也是如此,如今司马懿自己主动交代,倒是明智。
而今日司马懿的这些建议,的确是极佳。
只要等刘备那边完成整合,这大战就无法避免。
他让曹操重设朝议,请刘协理事,其实是给了汉室一个脸面,并且,给那些忠心于汉室的老臣一个发泄的出口。
所以,唯有主动暴露自己的弱点,才能让曹操更信任自己,而只有这一份信任,才能支撑他走得更远一些。
司马懿微愣,而后摇头,“或可增加一些小手段,但大的方向,却是变不了的,除非兴汉商行与刘备关系出现裂痕。”
曹操眯了眯眼睛,关系出现裂痕,也就是说,还是落在了分而破之这四个字上。
“可有办法?”
司马懿再度点头,语气却是为难,“也不是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