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累了一宿,现在吃饱喝足后,困劲就上来了,叶楠夕将嘴里的糖嚼了吃下后,微微打了个呵欠,然后让长安做到自己身边,揉着着她的小脑袋道:“长安是担心先生?”
长安端坐在旁边乖乖地任叶楠夕蹂躏:“嗯,娘不是教过长安,长辈若是生病了,长安就应该去问候。”
这孩子,明明生得粉雕玉琢的,偏学得他那样正经的xìng子,连撒jiāo的时候都很少,除了对某件事好奇的时候会表现得活泼一些,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,又乖又萌的,平日里也很少提什么要求。可是,自跟他见过后,就开始念念不忘了,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吗?
“娘?”见叶楠夕久久不答应,长安又喊了一声。
“好,先生病了,长安是应该过去看望的。”叶楠夕微笑这道,“不过娘这会儿很累,长安让娘先睡一觉,起来后再带长安过去看望先生好不好?”
“好,那娘好好休息,长安不吵娘了。”她说着,就跳下炕,将自己的小棋盘抱过来,如往常一般放在炕几上。以前在俞宁,叶楠夕有时候出去没有带她,她就会抱着自己的小棋盘去找姚管家,如今到了这边后,没有姚管家了,她就会自个下棋玩,有时候绣珠或是紫萱有空,也会陪她下几盘。
“长安不觉得下棋闷吗?”叶楠夕本是想去chuáng上躺下的,只是瞧着长安这乖乖的模样,便道,“很多小姑娘都踢毽子玩呢,长安不喜欢玩她们玩的东西吗?”
“下棋不闷啊。”长安抬起脸看着叶楠夕道,“先生说,小小的棋盘上藏着万千世界,下棋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,姐姐们踢的毽子我也会的,但是我更想让先生教我骑马。”
唉,她养了好几年的女娃儿,却完全偏向他那边,这小脑袋瓜,以后得长成什么样啊!xìng子这么安静,看着倒是像女孩儿,但其实骨子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,这以后好不好找婆家呢?
叶楠夕在chuáng上躺下时,莫名的就开始发起愁来。
……
下午刚起来,本是准备去燕乾那的,却刚梳好头发,姚旭辉的大嫂就过来了。
叶楠夕微诧,她随姚旭辉住进姚府也有段时间了,姚家上下对她的态度一直就很微妙。刚住进来时,能感觉得到姚府各房的排外,不过他们知道她手里握着茗山香材四成的干股后,他们的态度明显就有了变化,不时会有各房的丫鬟将一些小玩意儿送过来示好。她本着与人为善的目的,都很是客气地收下,并也让人送了回礼。如此一来二去的,很是顺利地将初始的排外感淡化了,不过,还是有人打着她手里那些干股的主意。只是,上次她跟姚氏一族正是会面时,因姚旭辉坚决维护她的关系,那些人也只好将这念头给暂时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