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窝囊嘿嘿一笑，“你还别说，要真有那么一天啊，我得挺得意，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地支使支使你，让你跑个腿什么的。不过啊……”他口气中难掩失落，“哪那么好找呀？魂魄离体，再想找回来可比登天还难，要是那么容易的话，凭我妈的手段，还不早就给我提留得明明白白了？过了这么多年，我早就放弃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你别泄气啊！”我皱着眉头道，“人这辈子长着呢，这才哪到哪啊？你这不已经找回两个来了吗？我们慢慢地找，肯定都能找回来的。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，你得对自己时刻保持信心，再说不是还有我帮你呢吗？这声兄弟是白叫的啊？”

二窝囊感动不已，“要说人这缘分啊，也真tm的神奇！你说咱俩以前也没啥交情，咋就相处着相处着变成了出生入死，分也分不开的关系了呢？”

“这就是命呗。”我笑着道，“我方寸这辈子啊，命里就有你二窝囊这么个位置，你来也得来，不来也得来，反正是跑不了。”

二窝囊听我这样说十分高兴，“就赖上了呗？行，那咱就做一辈子的兄弟，你别嫌弃我无能，我也不嫌弃你惹事，咱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，就算没路也要闯出一条路来。只要有我二窝囊，就肯定不会让你死在我前头，谁想动你，先得踩着我的尸体过。”

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，感动之余，忍不住笑着道，“算数不啊？别遇到什么危险，你自己先溜了。”

二窝囊哈哈大笑，“那也不保准，逃生是本性，有时候不受控制。我虽然有敢死之心，但你能理解我这两条想活的腿啊！”

我和二窝囊一边喝茶一边闲扯，火快要熄灭的时候就继续添柴。眼见着一夜平静，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。

院子里的几具尸体在阳光的照射开始加速灰化，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滩滩的黑灰。

二窝囊见状摇头叹息道，“做人做到这个地步，也真是太失败了。”

“都是自己的选择。”我轻声道，“可见有时候欲望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，想要的东西永远都有，可以通过正当的渠道去努力去追求，但如果走这种歪门邪道，大概就会有这样的结果吧？”

因果循环，本就是这个世界的轮回之道。

趁着大家还没起来，我和二窝囊把灰尘清扫干净。一想到昨天夜里的那场恶战，我们都有些触目惊心。二窝囊道，“这伙人肯定不会轻易罢手，下次说不定会派更多的人来，我们这边也得找点儿帮手坐镇才行，什么岳胜男，她师父丧狗，还有我们家六迷糊都得叫过来，真到了必要时刻，连我妈都得请过来帮忙。”

我一听余仙姑的大名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，“你妈就算了吧，那是大神，怎么能轻易出场呢？这种小事儿，咱们几个就应付了，还是别麻烦她老人家了。”

我只要一想到有可能会和余仙姑这个爆蛋在一起朝夕相处，就头皮发炸，浑身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向我顽强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