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杏子得清洗干净,我按两文一斤收。”
“欸,好!等我卖完今天的饼子就去和我岳父说。”
吴有庆高兴地搓搓手,本以为给老丈人家的杏子找个卖家就不错了,却没想到一斤杏子能卖到两文钱,这下可情等着被岳父大人夸赞吧!
“欸?有庆!你老丈人家离咱们这里挺远的吧?来回路上得花多长时间?”一旁忙着切酱香饼的荷花嫂子问道。
“是挺远的。他们靠山屯山路多,不怎么好走。一来一回的···怎么也得一个多时辰吧。”
“我看你不如上午卖饼、下午再拉着驴车去你老丈人那里收杏子、毛桃。
苗丫头按两文一斤给你结账,你就按五文三斤或者三文两斤收杏子,总比他们翻山越岭的挑着扁担来回送要轻省的多!”荷花嫂子出主意道。
“对啊,有庆!我看荷花妹子这主意不错!累是累了点,但挣钱多啊!”桂花嫂子掰着指头算了算帐,就算一天只能收回五十斤杏子,按五文钱三斤的价钱收,一下午也能赚将近二十枚铜板。
“我也觉得这样不错,也省了我们几个不少称重的事儿。”零零散散的称重太累人,徐苗打算明年若还做这门生意,便设几个代收点,再也不亲力亲为了。
“那要不我试试?”吴有庆不是个糊涂的人,不然当初也不会和发小凑钱买头驴、帮人拉货赚钱了。
“试试吧!”徐苗想着有庆哥刚做酱香饼生意、手里余钱可能不多,又进房间悄悄从空间拿了些铜板给吴有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