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棉垫的事,徐苗这时才想起昨晚上在空间拿出的“七度空间”。
事情一多,这记忆力就不行。
想了想,徐苗又在空间取了些红糖,用三张草纸包好。
“杨儿姐姐,穿串呢?”来到作坊,不见荷花嫂子她们,只看到孙杨坐在矮凳上穿着卤串。
“嗯,阿娘说这几天不能碰凉水,就让我来穿些串子。”孙杨笑了笑,又道:“昨天晚上多谢你了。”
“谢我干啥,我又没做啥事。”说着,徐苗拿出红糖,“这是红糖,肚子疼就切几片姜兑糖水喝了。”
看四下无人,徐苗悄声问道:“昨天的带子用着咋样?”
说完,徐苗忽觉得自己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。
果然,孙杨的脸“唰”一下红透了。
“杨儿姐姐,你别害羞,我是想给你一样好东西!”徐苗急忙从斜挎包里拿出“七度空间”,“看,这个可比月经带好用多了!”
“这是啥?还挺好看?”孙杨见这包装袋粉粉嫩嫩,喜欢的紧,不由放下手中的活计,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。
“这是啥布料,滑滑的?能做手帕不?”孙杨抬头,眼睛亮亮地问向徐苗。
“不能!”徐苗斩钉截铁回答,“这不是重点!”
“来,杨儿姐姐,跟我来,我教你怎么用!”徐苗招呼孙杨跟着自己来到茅厕。
这般那般的指导一番,两人这才从茅厕出来。
不用说,孙杨原本好不容易消散下去的红晕又浮现在了面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