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我现下无事,若是徐阿爷你这里方便的话,我倒想在您这里借宿几宿,不知可行否?”焦仲春闻问。
“当然可行,我家中就有空闲房屋,若你觉得不自在,作坊这里的空屋子也很多。”
“那就好。既然如此,就不再耽误大家时间了。
大家伙累了这么多天,有事咱们明天再聊?”
焦仲春向老村长问询道。
“好,那咱们明天再接着聊。”老村长其实也已经困倦的不行,老年人精力不济再加上今日喝了些酒,早就两眼皮打架了。
听到这里也不再强撑,慢悠悠蓄力起身,在徐武的搀扶下站直身子对众人道:“还能走路的老爷们帮着妇人,把走不动道的架回家。”
又对自己儿媳、孙媳道:“今天累了一天,碗筷先别收拾了,明日再说!”
一阵忙乱,众人回家的回家,徐苗又将作坊收拾出几间借给焦仲春他们暂住;
至于床铺,他们行商在外自有准备,倒是不用徐苗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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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无话。
“咯咯咯·····”鸡叫了不知几轮,徐苗才眯缝着眼睛醒来。
昨夜玩的太嗨,她们几个小的悄悄去了大人那桌偷了些酒,学着大人模样玩起了猜拳,无奈徐苗属实太菜,与孙柳“对战”节节败退。
初始不觉得有什么醉意,只觉得酒入嗓子辛辣的很。
等安置完焦仲春几人、回床上躺着后,直接一觉到天亮。
“嘶,头疼!”徐苗轻轻锤了锤脑袋,懊恼的皱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