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宴桌旁,鲲鹏、紫薇、英招三人相对而立。
“若是论起酒水,还是我们天庭的琼浆玉液更上一筹。”英招笑着提杯,对着紫薇和鲲鹏微微欠身:
“英招先敬妖师与帝君一杯。”
言罢,英招举杯,一饮而尽。
“琼浆玉液的确不错。”紫薇笑了笑,提起一杯:
“不过贫道更喜欢白泽道友那一手。”
言罢,紫薇道人一饮而尽。
“若是论起酒水。”鲲鹏嘴角微微上扬:
“两位应当没有饮过极北之烈吧?”
“哦?”英招眼前一亮:
“有所耳闻,有所耳闻,当初我也是北境一元,熊族的极北之烈的确有几分名堂,只可惜我无缘一饮了。”
“熊族不是也在天庭?”紫薇道人眨了眨眼,有些疑惑道:
“而且他们最近就在二十一重天的膳房酿酒。”
“还有此事?”英招微微一惊:
“我怎不知此事?”
“妖神整日在宫中修行,不知也算正常。”鲲鹏‘和善’一笑:
“稍后前去一观便是,熊罢那家伙还邀请吾去饮酒,吾最近也是刚腾出来时间。”
鲲鹏在天庭的日子…过得十分不错。
尤其是‘妖师’的身份,更添几分自在。
在天庭的时间越久,对于帝俊的好奇就更多。
古语有云,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的时候……
当然,鲲鹏没有这么抽象。
但是在天庭的时间很久,鲲鹏也是非常费解一个事情。
论,帝俊是如何将北境的这群‘出生’调教成这幅和善的样子的?
鲲鹏对此十分不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