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秤少女?”邵晓晓惊呆了。
“就是两个天平座美少女组成的女子团体!我生日是十月十八日,天秤座。我一直想找另一个,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,晓晓,你不如………………”苏清嘉双手托腮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邵晓晓忽然有种羊入虎口、自投罗网的感觉,她小声说:
“可我是双子座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双子也可以啊,双子少女,也正好是两个人。”苏清嘉说。
"......"
“要么你随我天秤,要么我随你双子,晓晓,你自己选。”苏清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。
“啊?”
邵晓晓惜了,她明明只是来拜师学艺的,怎么话题一转到女子组合的发展上了?而且,星座也可以随的么?
她还有些犯晕,又见苏清嘉眼神热忱,不由问:“学姐大人,您是怎么突然想弄这个少女组合的?”
“不是突发奇想哦,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我就很喜欢啊。”
苏清嘉眨了眨眼,忽然高举双手,用很中二的语气说:“我早就已经厌倦了腥风血雨的江湖,这一世人生,我要活出闪耀的自我!”
邵晓晓双腿不由并紧了些,她着手指,可怜巴巴地说:“但我......一点这方面的经验也没有哎。”
“唱歌跳舞与修行本就互通互鉴,换而言之,这也是修行......你可以把它当成是老师的课外练习。”苏清嘉煞有介事地说。
“那……………好,好吧?”
邵晓晓弱弱地应下。
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她的时间被排的满满当当。
除了练声、练舞、学习吉他和架子鼓之外,邵晓晓还要紧锣密鼓地修炼,难得的空闲时间则被用于文化课的复习。
南塘的世界没办法施展法术,却可以修炼魂术、武功、剑技、刀法等基础武学。
无论哪一种,苏清嘉都是绝对的内行。
苏清嘉平日里自由散漫,教导起来却绝不含糊,几堂课下来,邵晓晓便被她手持教鞭的严厉形象深深震慑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半年之后,她们开始接各种演出。
凭借超高的颜值,天秤少女飞快走红,邵晓晓也不再怯场,演出水准越发精湛,一段架子鼓表演便在网上收获了数百万的播放。
邵晓晓没有丝毫骄傲。
??这毕竟是幽灵的国度,修行魂术后,她轻轻一跃便能跳到屋顶,这在现实世界是绝无可能的事。唱歌跳舞的突飞猛进亦同此理。
但她仍然感到开心。
她喜欢闪闪发光的自己。
潭沙市中心体育场的演出终于开始。
这是她们第一次在万人体育场里举办演出,万众瞩目之下,邵晓晓依旧有种不真实感。
粉丝们高举灯牌,红色字体是苏清嘉的姓名,蓝色字体则是邵晓晓,其中还有许多“晓风嘉月”的灯牌。
邵晓晓最初不懂这是什么意思,苏清嘉给她科普,说这是她们的CP灯牌。
邵晓晓大感震惊。
她这才知道,原来有许多粉丝将她们幻想成情侣,还为此收集了诸多蛛丝马迹的作为证据,环环相扣,铁证如山,若非邵晓晓是当事人,她险些就要相信了。
“我们不用澄清一下吗?”邵晓晓心虚地问。
“你怎么澄清他们也不会信的啦。”苏清嘉笑着说。
“为什么?”邵晓晓间。
“因为他们愿意这样相信啊。不过,如果真的澄清的话,我们的热度恐怕会更高哦。”苏清嘉说。
“这又是为什么呢?”
邵晓晓虽是成员之一,可她的时间基本都用在修炼上了,对于这些事一无所知。
“因为这样就相当于宣称,我们之间be了,就是悲剧收尾的意思,粉丝们会更加狂热,更加一发不可收拾,成天在各种平台嚷嚷要我们复婚,到时候我们跳舞时牵手,恐怕都能让他们叫破嗓子。”苏清嘉说。
“苏姐姐,你为什么这么懂?”邵晓晓虚心求教。
“这是我看其他团体总结的经验啊,很多都是这么炒作的。”苏清嘉说。
邵晓晓露出嘟了嘟唇,道:“苏姐姐,我们可不能和她们同流合污,她们太......”
话未说完,邵晓晓发现苏清嘉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,少女吓了一跳,立马双手抱肩,瑟缩一旁,警惕道: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最终,在邵晓晓的强烈反对下,苏清嘉炒cp的计划无奈夭折,这也无关紧要,她们本就是神赐的少女,锋芒所至,无人能挡。
随着架子鼓敲响,舞台上光芒四射,身穿礼服的少女带来了她们的开场单曲《天马行空》。
这也是她们出道后的第一首曲子:
“六千五百万年,偶然间一瞥
陨石坠成火线,擦过我肩边
静坐大气层上眺望霞火,云海是我的王座
苍白冗长的亿万年里,我看过最壮阔的生命迁徙
你到来前的漫漫黎明,被称作冰河世纪
台下观众齐唱,红蓝色的海洋起伏波浪。
演出终于结束。
潭沙市的暴雨也已歇止。
风轻如棉,香樟树哗哗轻响,雨丝在路灯下飘出金色的轨迹。
庆功宴结束之后,她们脱去演出服,换上了日常的装扮。
苏清嘉身子娇小,却喜欢穿大大的外套,连衣裙一样裹到腿弯。
她踩着双厚底的增高鞋,双手插兜,神气十足。
邵晓晓依旧穿着白色T恤与藏蓝色修身牛仔裤,上衣的下缘也塞在牛仔裤里。裤子薄薄的布料紧贴臀腿,绷出的线条惊艳绝美,透出引人遐思的弹性,仿佛一双无往不利的杀器。
她与苏清嘉如今都是大明星,出行时戴好帽子和口罩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两位少女入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老街。
街道两旁的梧桐刷着白漆,秋季,落叶满地,树木的枝权被灯光照得孤零零的。
苏清嘉踩着地上的树影,赞叹道:“晓晓,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。今天那只天马可是橙级的妖怪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打败了。”
“橙级?它居然有橙级吗?”邵晓晓微讶。
每次妖怪从近夜国逃出,都会在城市中招来暴雨,所以,苏清嘉用暴雨的等级“蓝、黄、橙、红”来给近夜国的妖物排名列次。
红色是最强之妖,橙色次之。
“晓晓,你这样说话可有点骄傲了哦。”苏清嘉很严格。
“我没有......”邵晓晓无力辩解。
“那只天马的确是橙级的妖怪,虽然是橙级中最弱的一档,实力也不容小觑,当年西景国人妖国战时,它正值全盛,是妖王‘幽冥’座下的先锋,不知有多少高手死于它的妖火之下。”苏清嘉如数家珍。
“原来它这么厉害啊。”
邵晓晓感慨之余,也不免想: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厉害呢?
一年之前,她哪怕只是登上楼顶向下俯瞰,都会觉得眩晕害怕,绝不可能想到,一年后她就能拔刀跃入层云,将一头橙级大妖搏杀。
苏清嘉忽然停步,看向少女,眨了眨眼:“对了,晓晓,你想要见识一下红级的大妖么?”
“红级?”邵晓晓心头一动:“苏姐姐是要带我去近夜国了吗?”
苏清嘉道:“跟我来就是了。”
穿过灯影绰约的街道,她们来了一个并不陌生的地方。
潭沙市海洋馆。
对于这座海洋馆,邵晓晓记忆犹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