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说的话,对你什么时候都有效。”他被她的表情愉乐,缓缓立起,眉目之间优雅毕现。
冯煌琦扭头,轻轻吐气,她向来自认自己耐心十足,脾气超好,不然怎么能在家婆掌心里,隐忍这么多年?!
可是这人······如密云急雨,令她有无从招架的压力。
又死皮赖脸的黏着不走。她决定反攻,不能由他掌握她的思维跟着他转,她问他:“你是不是跟什么人打赌了?”
他从不跟人打赌。
“什、么、意、思?”他眼神灼热直视,不放过她脸和眼睛一丝细微表情,一字一句的问。
切!装的真像。不是,哪是因为什么?
她语气柔如潺潺流水,“赌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,泡到一位家庭主妇啊。赌资是多少?能不能额外,买马之类的?”
这招不行,就跟他学死皮赖脸!对他感兴趣,往死里对他嘘寒问暖,不愁吓不跑他!
百磊元忍不住嘴角抽搐,随即轻笑,声音清雅,暖如熏风,“你、这、招、对、我、没、用!”
冯煌琦:······滚!字在唇边打了个转,被理智喊了回去,她转身找包,拿手机,滑开屏幕,打开录音机,“买马,怎么分?”
“冯小姐,”百磊元眉梢微挑,手指在太阳穴前打了个圈,以最快的方式灭除解决问题,“要不要安排一个脑部ct?”
冯煌琦磨牙:“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?”
百磊元‘腾’的老脸一红:······难道被她发现,他们刚刚间接接吻了?
他手握成拳头,不好意思的抵在鼻翼之下,抿了抿唇,转身,放下还握在另一只手里的保温杯,他无需再蛰伏隐忍的吧。
毕竟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更何况她已经铁了心的跟她老公离婚,他此时表白,有何不可?!
“因为,你把我东西偷走了!”
冯煌琦面色酱紫,挺直了脊梁骨,眼里冒着熊熊的火星子,索然大怒问:“我偷你什么东西了?”简直是可忍,孰不可忍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“我的心!”
呃,冯煌琦风中凌乱了,他又一次挑战了她三观承受能力,“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,我看百磊先生,您是士别一秒当刮目相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!”他双眸幽如深潭。
“······”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?”冯煌琦嗔怒竖目,心内千丝万缕的纷乱,他一定是看破本质,知道她是一个连老公出轨,都不知道的蠢女人。
“不!你是我见过最善良,最有灵气的女孩子。”他眉目温润舒展,仿佛空气中流动的,温暖探照灯。
呵呵,“女孩······”女孩子她妈没能说出口,病房门响,刚刚离开的贴身管家,满面风尘仆仆的,手里提着食盒,站在门口。
百磊元暗暗松了口气,他想过无数次跟她表白的场景,却从来没有一次,想过会是在医院,她坐在病床上。
“我······元总,我要不要,晚一点再进来?”
“不用!她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