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越这么跟自己解释。
见荆越收了,沈知妤心里好像炸了一个小小的烟花,收回来的那只手伸了个小指头不停地搓着另一只手里的狼脑袋。
荆越注意到了她的动作,凶悍的狼紧紧裹在了她的青葱玉指下,显得格外乖顺。
真丢狼的脸。虽然只是一头木头狼。
“将军,我该回府啦。”现下已是到了傍晚,她再不回去,府里恐怕就得派人来找了。
荆越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知妤早就习惯了他的“惜字如金”,朝他挥了挥手,“将军再见!”今日能如愿遇上荆将军已是很大的惊喜啦。
荆越目送沈知妤轻快地背影离去,然后低头看向手心里的小兔子,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。
高飞琼回到驿馆后,如昨日一样将买回来的东西分了下去,也同样地故意无视了谈问之。
高飞琼怀里揣着折扇盒子回到自己的房间,轻轻将盒子打开,拿出里面的那把折扇。
看了许久后,又像是突然生气了一般,把折扇大力一合,重新放回了盒子里。拉开自己放东西的箱子,负气一样地把盒子扔了进去。
“咚咚咚”,外面传来三声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郡主,是谈某。”
高飞琼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,坐回椅子上,才缓缓道:“进来吧。”
谈问之依旧挂着一张温和淡笑的脸,将门重新关上,然后微微躬身,任何礼节都恰到好处,叫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。
“下官打扰郡主休息了。”
“知道打扰了还来?”
谈问之丝毫不介意高飞琼语气里的不客气,问道:“郡主这两日心情可好?”
高飞琼冷笑,“好的很!谈大人如果不来,本郡主的心情会更好!”
谈问之依旧没有脾气,“郡主开心便好。”
“是啊,谈大人恐怕巴不得本郡主和亲留在京都吧。”
“下官并无此意。”
高飞琼缓缓起身,一步步靠近谈问之,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,“那谈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”
谈问之依旧淡定地站在原地,“郡主愿意如何,下官便希望如何。”
高飞琼轻笑了下,“本郡主觉得京都挺不错的,吃得好,玩得好,还有蘅乐小郡主这样可爱的朋友,若真嫁来这里也不错啊。”
“郡主的终身大事应慎重考虑,不能因与下官置气而草率决定。”
高飞琼气极反笑,“谈大人既知晓本郡主在与你置气,为何还偏偏要惹本郡主生气呢?”
谈问之淡然的面容松动了些许,似有无奈。
高飞琼最是讨厌他这个样子,重重地哼了声,扭过头不再看他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谈问之轻轻叹了口气,欲言又止,终是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高飞琼猛地扭回头,一手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想扔出去,但还是克制住了,重重地放回了桌子上。
几杯茶水下肚,高飞琼冷静了下来,手里转着瓷杯,虚虚望着紧闭的房门,而后得意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