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妤托着脸,眼里又亮了几分,“不枉我练了这么久,你喜欢便好!”
荆越微愣,不敢相信,“这是郡主做的?”
沈知妤颇为骄傲地点了点头。
荆越的心刹那间又乱了,脑中一片空白,然后又猛地涌入千百道声音,千万种念头。
胸腔里心剧烈地跳动着,他整个后背都热了起来,连带着四肢开始灼烧。
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就快控制不住了。
“将军怎么了?”沈知妤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怎么呆呆的?
荆越藏在桌下的手瞬间捏紧,用疼痛来抑制自己不断上升的体温,终于在脸开始烧之前降了下来。
荆越轻轻呼出一口浊气,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沈知妤,终于问出了他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。
“郡主为何对末将如此好?”
沈知妤心里清楚着问题的答案,但她不打算直接告诉他。
飞琼说了,女孩子可以大胆主动,但不能让人一开始就知道了你的心意,不然在情感上就会一直被压制着。
只有勾着他,但不清楚表明自己的心意,让他去猜测,去怀疑,去关注,直至最后沦陷,让他以为其实是自己先动的心,那才是上策。
沈知妤虽然不太理解,但觉得还蛮有道理的,而且高飞琼看着就是很有经验的样子。
所以沈知妤选择相信高飞琼。
于是她用了当初糊弄高飞琼的说辞,“因为将军和我是朋友啊。”
荆越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失落多些,还是庆幸多些,但他心里确实是很难受。
他好像又要不断折磨自己了。
沈知妤推了推盘子,问:“将军要再吃一个吗?”
荆越缓缓摇了摇头,再吃下去,他恐怕要控制不住自己。
沈知妤估摸着他应是饱了,不想吃也正常,于是把盘子放回了食盒里,重新盖上上面的一层冰。
“将军带回去吧。”
荆越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知妤估摸了下时间,问道:“是不是要到当值的时辰了?”
荆越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将军快去衙门吧,我就不耽误将军时间了。”沈知妤朝他挥了挥手,眉眼弯弯。
荆越怔怔看了她两眼,终是起身,躬身行了礼后,拎起食盒离开了。
沈知妤目送他离去的背影,心里甜滋滋的。
只不过她并不知道,荆越出了悦来楼后并没有回卫军衙门,而是招来了替身伏则。
自己拎着这个让他心绪不宁的食盒,悄悄回了荆宅的密室内,一整个下午都未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