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暖又凑过来了些,“以往江蓁吟身边可围了不少人,怎今儿个那些姑娘们都是不想同她说话的样子?”
沈知妤瞥了眼江蓁吟那处,“她可有向皇后娘娘请罪?”
“请罪?为何要请罪?”
沈知妤把别苑外发生的事大体讲了。
裴暖一听,乐得不行,“是她的作风,怪不得我看她一直低着头没什么精神呢。她要是一进园子便主动到皇后娘娘面前请罪去,我还能高看一眼。可偏偏她就是个好面子的,最注重自己的名声了。”
裴暖问:“可要提醒她?”
沈知妤摇摇头,“算了,皇后娘娘现在兴致正好,和你娘聊天呢,就不扰了她们的心情了。”
裴暖往上首一瞧,点头道:“也是。”
沈知妤一边抱着齐幼棠,一边指着桌上的甜食问她吃不吃。
齐幼棠摇了摇头。
沈知妤又捏了捏她的脸,问她是不是在这里待的有些无趣。
齐幼棠点了点头。
“那姐姐带你去看花好不好?”
齐幼棠点头,然后又有些犹豫地看向坐在上头的昱王妃。
“没事的,姐姐同你娘说。”
沈知妤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然后起身上前跟季氏说她们要带着棠棠出去走走。
季氏也是放心沈知妤的,没有犹豫就同意了。
齐幼棠还拉住了裴暖,让她一起,裴暖本就是要跟着沈知妤的,自然没有反对。
作为高飞琼在这里的唯一朋友,沈知妤也不太好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,所以三个人牵着一个小娃娃就这么离开了。
江蓁吟抬起头看沈知妤消失在兰园,松了一大口气。
明皇后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,笑着同昱王妃道:“你还是应多带棠棠出来,瞧瞧,现在可比以前活泼些了。”
季氏轻轻笑了下,“也就与蘅乐和云昭在一起时这样,若是换了人,早就黏在我身边不肯走了。”
“我看棠棠这性子也没什么不好的,”翊阳长公主接过话来,身为两个皮猴的母亲,她倒觉得这样乖乖巧巧、安安静静的性子挺好,至少不会被气到时常口中生疮的地步,“只要健健康康的,怎样都好。”
季氏心中最大的希望就是齐幼棠能健康长大,翊阳长公主的这番话也确实是说到她心里了。
明皇后也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女儿最为贴心,本宫倒是羡慕你们有女儿在身边。”
“长宁自幼亲皇嫂,这番话倒要叫她难过了。”翊阳长公主笑着打趣。
说起长宁公主,明皇后心里头也是有些心疼,“原本长宁就算是出降了,也能时常进宫来,可如今去了裕州,还不知何时能回来。”
“她愿意跟着去不反倒证明与驸马关系好,皇嫂倒也不必过于担心。长宁自幼受你教导,是个通透明理的孩子,总能过得好的。若如康宁一般拎不清,皇嫂现在不是心疼,而是心寒了。”
翊阳长公主素来是敢说的,也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,不喜康宁就是不喜,也不会避讳提及。
“不过,我看皇兄现在就挺心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