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沈知妤起床洗漱用膳后,挑了许久的衣服终于更好衣,坐在铜镜前让桑枝给她梳妆。
“郡主,世子来了。”荔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沈知妤挨个扫过桌上摆着的耳坠子,头也不抬,“直接让哥哥进来吧。”
脚步声传来,沈元纾走到沈知妤身后。
“哥哥今儿个怎这么早找我做什么?”沈知妤拿起一对放在耳边比对着,通过铜镜看向身后的沈元纾。
沈元纾皱着眉,一脸严肃。
沈知妤放下耳坠子,转过身,“怎么了?哥哥遇上什么烦心事了?”
沈元纾微微摇头,眸色深沉地看着她,片刻后,终于开口:“阿妤,你是要去见荆越吗?”
沈知妤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,“我都十天没见到他了。”
沈元纾吸了一口气,眸色微暗,“你恐怕暂时见不到他了。”
察觉到沈元纾的语气和表情都不太对劲,完全不像平常的哥哥,沈知妤心里骤然一紧,立即起身走到沈元纾面前,急道:“荆越怎么了?”
“他昨日进宫没多久便被皇舅舅关入了刑部大牢。”
沈知妤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,“可昨日蓝一跟我说……”
“是我让他瞒着你的,”沈元纾见她神色愈发震惊焦急,连忙安抚住,将她拉到椅子上坐下,“你先莫急,听哥哥同你细说。”
沈知妤连连点头,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沈元纾,紧抓着他的衣袖催促道:“哥哥快说!”
“荆越出京替皇舅舅搜寻燕城太守贪渎案的关键人证,密送回京,但在回来的路上,人证遇害,并且杀害人证的最大嫌疑人便是荆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