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......”方恒点头道：“陛下的身体还挺好，我看还得二三十年才能退休，等这小子继位，说不定他都有孙子了。”

东方壮汉又叹了口气，好像是想起了曾经在宫里的那些岁月，但最后又咬了咬牙：“方青朋这小子算是个狠人，没少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，要论狠劲，其他几位皇子可比不上他！”

“是么？”

这下子，不仅是方恒，就连李鸢都来了兴趣。

没想到竟然能在距离大夏这么远的地方听见方家内部的私密八卦，两人都变得有些兴致勃勃了起来。

方恒赶忙道：“具体怎么说，聊聊呗......”

东方壮汉沉默了片刻：“其实也没什么，无非就是你们能够想象到的那些事情。”

在这个大夏根本管不了的地方，东方壮汉在这个问题上也并没有多少忌讳：“其他几位皇子或许挺聪明的，他们愿意在方青朋面前扮演傻子，也好给自己的未来留下一条退路。”

“而太子方青朋，不仅聪明，心也狠，当初他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，大都是我在帮他擦屁股，这其实也是我离开了东宫后会赶紧跑路的原因，他绝不会允许我这张嘴巴到处乱说的。”

东方壮汉并没有说得太清楚，不过方恒和李鸢大概已经能够猜到是什么意思了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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