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走远了,段宝宝八卦的靠近自家哥哥,“阿正哥为什么要示范做蹲姿啊哥哥。”
一提到这,段荣荣先是嗤笑一声,“中午阿正喊的那声教官下训了你还记得吧。”
段宝宝点点头。
“就因为这,陈简盯上阿正了。”段荣荣啧了一声,继续道:“今天下午陈简变着法的搞阿正,我们站军姿他就拉阿正出去喊他示范做蹲姿,但他估计没料到阿正就看他示范一次还真就蹲了半小时标准的蹲姿。”
真说起来,段荣荣还真看不上陈简这种行为,偏偏高正像是提前知道似的,提前和他们说好,不管陈简喊他做什么,他们都不许杠。
阿正主意正,平时玩归玩闹归闹,但阿正正儿八经做了决定的事,他们也不会不听。
“陈简就是你们那个教官?”段宝宝认真的回忆了一会儿陈简的脸,只记得他个子高高的皮肤有点黑。
“是。”喊他一声名字都了不得了。
段宝宝看向楼梯,沉默了一会,最后只说了句,“那阿正哥有点惨。”
段荣荣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,但又不由得有些烦躁,一把摘了帽子,塞到段宝宝手里。
一看段荣荣这样,段宝宝就知道他在自己跟自己怄气了,虽然不知道好端端的他为什么生气,但她还是就着段荣荣的帽子给他扇了些凉风。
因为教室有空调,她又一下午都在教室,小风扇早就放包里了,现在这会是真没想起来。
感受到丝丝凉意,段荣荣低头看了眼妹妹,心情忽然间就阴转晴了。
他觉得他大概是最幸运的人了。
……之后两人也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楼梯口,等着高正下来好一起回家。
回家的一路上也没人再提军训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