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打针,欧雪立即惊恐起来,“我不要打针,不要打针!”
想起上次她晕针的事,左承浦眉头拧紧,“能不能不打针?”
医生笑笑摇头,“打针主要是消炎,有助伤口更快更好的恢复。”
“我不要打针,左承浦我不要打针,”欧雪一双泪眼无助的看着他。
见她这副样子,左承浦给医生说道,“她晕针!”
医生怔了下,但还是摇了下头,“左先生,对这个我也无能力为,打针是必须的。”
“我不要打针!”欧雪有些胡闹起来。
左承浦看着医生的表情,又看着怀里胡闹的人,有些尴尬,他用力捏了下欧雪的肩膀,“既然有本事逞能,就不要害怕打针!”
“我不,我就不打针!上次是晕倒,这次说不准就会吓死了,”欧雪这话有威胁他的成份。
左承浦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出口的话差点把欧雪噎死,他说,“你死了,算我的!”
“呜——”和左承浦再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欧雪撒娇般的哭了起来。
左承浦叹了一口气,抱着哭泣的她进入病房,欧雪躺在床上,脸转向一边,似乎在生他的气,同时也在思忖着不打针的办法。
她的那点心思,他又何尝不明白,手轻轻的握住她的,“雪儿听话,只有打针你的伤才会好一点,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,不要怕!”
他的声音很软,很柔,让欧雪的怯意少了一些,可是想到刚才他强悍的不容商量,仍兀自生气。
护士小姐端着吊瓶进来,欧雪看着尖尖的针头,哇的大哭起来,左承浦起身坐在床边,一把将她揽入怀里,“雪儿不怕,叔叔一直陪着你,不怕的……”
他温暖的怀抱,还有充满溺爱的声音,一时之间包裹了她所有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