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柠看着她的背影,痛苦的闭上眼睛,欧子言走过来,也看到了报纸,“如果不是念在左亚的份上,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为什么会是这样?”冉柠无力的依在欧子言的肩头,她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,那场爱恨还没有完结。
一天的时间,欧雪都是恍惚的,满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,她觉得一天都呼吸不顺,整个人也要崩溃了。
思念就像是发芽的种子破土而出,滋滋的生长……
她想他,就算是他的身边有了别的女人,可她还是想他——
欧雪突然想起了梁静茹的一首歌:思念是会呼吸的痛,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,哼你爱的歌会痛,看你的信会痛,连沉默也痛……
遗憾是会呼吸的痛,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,后悔不贴心会痛,恨不懂你会痛,想见不能见最痛……
放学,欧雪背着书包在街上无边的走着,她不想回家,却又不知该去向哪里。
她现在满脑子里都只有一个人,这样的思念如断线的风筝找不到停靠的彼岸,惶惶的……
天气似乎也了解人的心情,不知何时天空竟飘起了细雨,碎碎的如牛毛般打在脸上,痒痒的,就如恋人的亲吻,拨撩着人的心。
吻……
她不由的抚了一下嘴唇,好像很久没有过了,但她却没有忘记过,那种或浓烈或轻柔的动作。
欧雪仰起头,让雨更密的落在脸上,她渴望这种被碰触的感觉,就像曾经贪恋他的吻。
明知道他的唇已经不属于自己,可她还舍不得丢掉他吻自己的味道。
突然,头顶的天空一下子暗了,雨也停了,欧雪转头看到傅明宇,他的手里撑着一把蓝色的伞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明天就是他们的毕业典礼,现在这个时候,他们应该和同学在一起。
“我怕某人被淋,会变成真的鸭子,”傅明宇的样子让她又想起了从前在一起的时光。
虽然那个时候,她也很伤心,但与现在比起来,当时根本就是无病呻.吟。
“别噘嘴了,再噘,真的就是小鸭子了,”看着她的样子,傅明宇伸手捏住了她的嘴唇。
欧雪躲开,低下头看着脚尖,“他来了。”
“......”傅明宇沉默,其实他也看过新闻了。
欧雪不再说话,兀自的向前走,雨比之前下的稍大了一些,打在脸上的感觉更明显。
“你想见他?”
欧雪站住,想,可又不想。
见了他能怎样?只会徒增一份伤痛而已。
不见,可她心底又痒痒的,她想了一会,“哪怕能呼吸一下他呼吸过的空气也好。”
多么卑微的奢侈,却又透着可怜。
傅明宇揽过她的肩膀,两个人并排着前行,“我要去国外上学了,所以在临走前帮你一次,后天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“后天?”欧雪的心一下子猛跳几拍,她觉得奢望一下子变成了现实,又有些恐慌。
“干吗这副表情,去还是不去?”傅明宇用手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我……再想想,”欧雪惶惶的一时做不出决定。
左承浦在城市的另一端,心也是不安宁,他总觉得落下什么事没做,可却明明又没有。
白欣妍几次跟他说话,他都是走神,那样的他任谁都看得出有心事,她更是知道。
“明天去陪我购物吧,我想给奶奶买点纪念品,她说特别喜欢这里的糖葫芦,还有……”白欣妍知道那个老太太是自己的后台,有她在一天,她就是他的未婚妻,哪怕一辈子都不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