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西沉,书房里没有开灯,整个房间被斜阳染成金红色,阿南敲门进去,却没有看到欧子言的身影,正想退出时,却看到阳台上那个挺拔的男人,他疾步走过去。
从这个位置,正好看到楼下的花园,那个女人正一下一下的锄土,那一伸一直的弯腰动作,露出那白嫩而纤细的小蛮腰,让看的人恍眼。
“让你查的事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欧子言突的转身,走进了房内。
阿南随后跟着进屋,“没有,”他回答的时候,小心的看着某人的脸色。
欧子言从桌上拿起一根烟,点着,“你知道,我不喜欢听这两个字。”
“对不起,”阿南低下头。
“出去吧,”欧子言挥挥手,随着一声关门,整个屋内又恢复了安静。
他猛吸了两口烟,心口闷闷的,抬腿再次来到阳台,花园里的那个身影还在,此时,她正拱着腰栽花,手里全是黑乎乎的泥巴,而她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。
就那样看着她把花全部栽上,又一棵一棵的浇完水,在他以为整个过程要结束的时候,她却蹲下身体,手抚着那些花儿,在说着什么——
这样的画面沉在他的心底,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的心思,他竟一点不懂。
懂她?
他为自己一闪而过想法而害怕。
有些烦闷的将手里的烟蒂熄灭,他走回房内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向外走,他不要了解别人的心思,女人对他来说只是衣服,而他从来不缺这些。
一个进屋,一个出去,两个人又那样在门口相遇。
他想越过她的时候,却不经意的一瞥,看到她鼻尖那沾着的泥巴,这让他想起了油画大师笔下的乡村女孩,淳朴的带着大自然的气息。
是的,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她,就有这种气息。
冉柠被他的目光看的不自在,她垂下头,而他也越过她,离开。
“少爷怎么又走了?”萍姨看到车子走了以后,有些无奈的叹息。
冉柠笑笑,“像他那样的人,应该就那样吧。”
萍姨看着她,眼里闪过冉柠没有看懂的情绪。
欧子言去了酒吧,昏暗的环境里,啤酒成了他最好的安慰,身边有好几个女人围着,可他看都懒看一眼,仿佛那会浊了他的眼睛。
“哎哟,这不是欧氏的老大吗?”伴着一声尖锐的女音,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过来,“听说你刚娶了新娇娘,怎么这会不在家里陪着她,却跑这里来找乐了?”
女人给那些粘着他的女人挥挥手,她们被驱走,欧子言晃着杯里的啤酒,冷笑,“安娜小姐,好像挺关心我的私事?”
女人火辣的身体朝他贴了贴,“人家的心,你难道不懂吗?”安娜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胸口。
欧子言又喝了一口啤酒,女人对他的心思,他当然明白。
有些放肆的女人,看着他并没有推开自己,不由的暗自欣喜,“是不是那个女人不会侍候欧老大,那今天就让我来服侍你吧?”
说着,她的手竟解他的衬衫,而且那手指也沿着他的胸口下滑,来到他结实的小腹。
不能否认,眼前的女人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渴望,他身体内某种因子蠢蠢欲动起来——
“子言,要我!”女人说话的时候,一张嘴凑到了他的唇边,那艳丽的红色让他一下子躲开。
安娜失愣了一秒,转即一笑,“我差点忘了,欧老大对女人有个规矩,那就是不接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