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欧少的新婚妻子吗?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一个不友好的女音打断了冉柠的安静,她看到了,是刚才那个抱住欧子言的蒂娜。
“你好,”她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着。
蒂娜无视着冉柠的友好,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,“看不出来,言喜欢你的什么?是这弱不禁风的骨架,还是你在床上的风-骚?”
冉柠的脸当即变红,她没想到那个女人会说的这样露骨,关键是他和她还纯的如一张白纸,结婚一个月了,他们之间连手都没碰过,这样的事说出来,恐怕没有人会相信,可事实就是如此。
蒂娜看着她的反应,冷笑,那张红艳的嘴唇突的向她凑近,“我知道,你根本满足不了他。”
她说的笃定,好像她很了解自己的丈夫,亦或是在告诉自己,她和欧子言有一腿。
不知为什么,明明这样的事与自己无关,可冉柠还是生气,一丝不屑浮于脸颊,“蒂娜小姐,我和我老公的事似乎不需要你来操心。”
老公!
她第一次这样叫他,有些别扭,可却叫的还算顺口。
浮在蒂娜脸上的骄傲瞬间僵住,她有些愤愤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东方那个人,而冉柠却优雅的起身,“对不起!”
离开的步子有些匆忙,她有种被人羞辱的难堪,经过一处玄关,却看到了立在那里的男人,手里端着酒杯,看着她。
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,似乎在回味着什么,想到刚才和那个女人的对话,冉柠的脸更红,她抬腿就要逃开,却被他轻轻扯住。
“去哪?”他声音低沉,却十分有力,像是能钻进人的心底,
冉柠不想回答,心里的气让他连眼前的男人也一起讨厌。
“言,我们一起跳舞吧?”蒂娜走过来又贴住他。
欧子言笑笑,将冉柠扯进怀里,同时也不着痕迹的推开蒂娜,“你没看到我的妻子在这里吗?”
没给那个女人再说话的机会,他扯着她进了舞池,而她在学校里学过的舞步明显跟不上节奏。
他将她拥紧,紧的让她都窒息,而她瘦小的身体,在他的怀里,如被整个的托起,那脚下的步子像突然有了灵性一般,旋旋舞动……
这只舞跳了多久,冉柠不知道,只是那不停闪烁的镁光灯,让她越发的眩晕,这场面比那场婚礼还让她紧张。
伴着最后一个动作,她被他甩开,然后又稳稳的拉进怀里,周围掌声四起,这时她才发现,偌大的舞池内不知道何时,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她近乎虚脱,无力的攀附着身边的男人,而他就那样拥着她,退出了舞池,退出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回去的路上,两个人的距离又被拉开,而空气比之前更加凝滞——
小五在听到汽车响声之后,就跑了过来,咬住她的裙角,似乎对她一晚上离开的眷念,冉柠低下身子,将小五抱在怀里,朝屋里走出,而身后的男人仿佛只是一个司机,就那样被扔在身后。
玫瑰花浴让她一晚上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,她不由的舒了口气,如果可以,以后这样的事,她再也不要参加了。
身边的小五,玩弄着皮球,在浴室里跑来跑去,“小五,你吃饭了吗?饿了吗?”
小五唔唔的回应着她,似乎能听懂她的话,这个小东西在跟了她以后,就再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喂食,所以此刻它一定饿着,而她也饿着肚子,酒会上那些丰盛的餐点,虽然诱人,可她却没有享用的那份心情。
湿漉漉的身子从浴缸里出来,随手裹了条浴巾就走出浴室,而小五叫了一声,跑开——
就那样,小五闯进了他的地盘,想到他的警告,她慌的追了过去,正好与要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,她抚着被撞痛的鼻子,刚想说什么,却听到他微怒的开口,“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