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柠想伸手去抓,可是手却抬不起来,她抓到他又不能给他承诺,她只能看着他一点一点远去,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
楼上的欧子言看的清楚,现在他知道自己比左承浦幸运早认识了她,如果他晚那个人一步,这个女人或许就不会属于自己了。
第二天,冉柠和欧子言乘坐飞机离开美国,左承浦没有去送行,不知道是他没有那个勇气,还是怕她的幸福伤到他。
在飞机冲上云宵的那一刻,冉柠知道自己遗落了一个男人,一个爱她超过自己的男人。
此去的多年,左承浦这个名字就被冉柠封在了心底,像贴了封条一般,沉封成一段记忆。
日子如流水一般在指缝中流淌,转眼间五年过去了,冉柠在时光的隧道里,被打磨掉青涩,成了一枚熟透的果子,越发妩媚动人,欧子言常常会坐在一边看她,总感觉看不够。
冉柠被盯的不自在的时候,就向后转身,他则会轻轻的一笑走过去拥住她,“老婆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会害羞。”
“当然了,人会随着时间变老,但有些东西却不会随着时间改变,”冉柠一直是幸福的,特别是依在他怀里的时候。
“我明天要出差,你陪我好不好?”欧子言已经记不清这样的要求给她说了多少次,可她总是以孩子小为理由,从来没有答应过他。
“可是,”冉柠又想搬出孩子,她的确放不下这对活宝,特别是雪儿这个淘气,只要她看不到,那个丫头就会欺负轩轩。
“你不要找理由了,他们有妈看着,他们已经霸占了你五年,我只要你的几天,就不可以吗?”他说的酸溜溜的,惹得冉柠浑身不自在。
“都老夫老妻了,只是分开几天,你……”冉柠往下的话说不出口。
欧子言笑了,他把嘴凑到她的耳边,呼吸轻轻的撩着她的肌肤,“我今年三十岁,三十岁的男人就像一头狼,想吃人,”他的声音充满着邪恶。
冉柠打了个激灵,赶紧推开他粘上来的身体,“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不正经。”
“怎么正经,我每次想的时候,你不是有事,就是两个小家伙横在中间,我都快憋死了,”欧子言一脸的委屈。
“老婆,你就陪我一起去吧?”欧子言软磨硬泡。
“不去,不去,”冉柠拒绝的干脆,欧子言的失落挂在脸上。
“老婆,你这样会把我推给别人的,我是正常的男人,如果在这方面得不到满足,我可能会……”欧子言故意说。
“你敢?你要是在外面有女人,我就不让你进这个家,”冉柠听到这样说,不禁怒火上升。
“如果有,也是你逼的,像我这个年龄的男人是最抢手的,老婆,你还是好好想想吧,如果再让我这样痛苦下去,我就不一定会你守身了,”欧子言抛下这句话去了书房,不过他知道自己最后的这番话肯定会有效应。
冉柠起初并没有多想他的话,她认为他这是故意激自己,晚上吃饭的时候,她仍然没心没肺的和两个孩子玩的不亦乐乎,欧子言不禁没了底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他去了她的房间,可是两个宝宝却抢先他一步,而且把她围在中间,而他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她,然后垂头丧气的离开。
两个玩累的宝宝终于睡去,冉柠却怎么也睡不着,欧子言从这里离开时眼里的落寞,还有下午他说的话,一直在脑海里回旋。
自己真的冷落他了吗?男人真的就像他说的那么饥渴吗?冉柠不知道,不过有了两个宝宝以后,她对他真的没有以前那么用心了,甚至有时一天不见到他,也不会有想念的感觉。
唉,男人怎么越老越像个孩子一样粘人,冉柠不自觉的感叹,她在思索的时候,也慢慢的睡去。
书房里,欧子言点了一颗烟,他知道她对自己的冷落不是故意的,她是太爱两个宝宝了,可是做为男人他有时也会嫉妒,会嫉妒那两个小家伙,如果传出去,或许被笑话,但他确实就有这种感觉。
他记得她生这两个宝宝时的辛苦,所以他遵守了自己的诺言,一直没有再让她生宝宝,而且以后也不打算让她生,现在两个小家伙已经剥夺了他应该享受的快乐,如果再来几个,他估计就可以直接出家了。
第二天早上,欧子言提着行李箱,从楼上下来,今天的他穿了一件粉蓝色的衬衣,一件浅灰色的西裤,冉柠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就有种被吸进去的感觉。
五年了,他一样的帅气,年龄的增长让他更多了一份成熟的气息,这个年龄的男人是最迷人的,突然她感觉心慌了一下,那在外面是不是有很多的女人在追捧他呢?
欧子言看到了她的眼神,走到她的身边,他拥抱她一下,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扑鼻而来,这是她喜欢的味道。
“老婆,我走了,这次要去二十多天,你不要想我,”他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,不重不轻却拨撩了她的心。
“二十多天,这么久?”冉柠显然没想到。
欧子言见她惊讶,嘴角轻扬的露出一抹笑意,“如果不顺利的话,还可能更长。”
冉柠更惊讶了,突然她很是不舍,“如果……宝宝想你了怎么办?”考虑婆婆在场,她只能这样问。
这个傻女人竟然问宝宝想他了怎么办?她为什么就不能说自己想他呢?心中有些怒气,“想就想吧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他松开了她,然后亲了一下两个宝宝,“乖乖的,要听妈妈和奶奶的话。”
“好的,爹地,”孩子稚嫩的声音如铜铃一般响起在耳边。
欧子言与母亲拥抱告别后离开,冉柠看着他远去的背景,突然感觉失掉了什么,以前他也经常出差,但却没有这种感觉,她的心有些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