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欧子言今天真的和政府定下了协议,收购医院,而做院长一事,也是政府要员,他的好友罗克提出来的,大概因为高兴,喝的晚了一些,本以为借机和好,现在看来,她还是不能轻易原谅自己。
欧子言有些头疼,揉了揉鬓角,朝着门外走去。
冉柠出了卧室,才发现该走的人不是自己,而是他,可现在她真的不想再面对那个人,他的狡诈,他的深邃都会让她承受不住。
无奈擦干了眼泪,去了宇宇的房间,小家伙已经睡熟,他的安静的让她的心慢慢安定下来。
宇宇是三个兄妹中长的最像欧子言的一个,那小脸几乎就像和欧子言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只是性格不像欧子言,宇宇活泼而随性,这样的他长大了后,不知道是哪样的女孩才能降服他。
冉柠胡乱的想着,直到很晚,才不舍的放开儿子回去。
出了房门,安定下来的心又开始狂跳,不知道他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吗?她走到自己房门口,借着半掩的门,头向里探了探,像是在侦查什么?
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,她松了口气,心里却又有着淡淡的失落,摇了摇头,挥掉混乱的思绪,走进房间。
走到窗前,看着明亮的月色,心头的落寞更加严重,冉柠就那样看着星光,一站又是好久,直到双腿都麻了,她才转身,去了浴室。
暖暖的水冲洗着有些冰凉的身子,毛孔瞬间扩张,白皙的肌肤也顿时粉嫩起来,而她只是贪恋着水的温暖,一遍一遍任水冲刷着自己,而她也在水中,渐渐遗忘了什么。
许久,她才回过神,伸手去拿浴巾,一直站着的腿不知怎的打滑,她发出一声尖叫,在黑色的夜里格外的响。
欧子言口渴起来倒水,走过她的门口,就听到了那一声尖叫,没有任何思考,他就跑了进来,当看到床上并没有她时,他便顺着灯光看向浴室。
门被猝然打开,而她还扶着墙壁,大口喘着气,似是平息刚才被吓的情绪。
她粉色的身体在晕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那还未擦去的水珠一颗一颗,似是完美的点缀,而她美丽的双眼因为惊吓,因为他的出现,带着怯怯的惶恐,似是某种无助。
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扶着门把手的他就那样站着,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开门,竟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,顿时,所有的血液由脚底向上窜升。
“你……”她慌乱的开口。
他一步一步走过去,手扶住她的身体,“有没有事?”声音低沉而沙哑,却在这个雾气氤氲的浴室,带着某种致使的诱.惑。
她只是摇头,没有其他的动作,也说不出任何话。
他眼里的担忧在看到她无事后,慢慢演变成灼热,她轻盈的身体在他有力的手臂下被轻轻一带,她整个人跌入他的怀里……
吻就那样直直的压下来,结实的双臂圈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她手里的浴巾滑落,空着的双手是那么无措。
他的手抚上她光洁的后背,力道由轻柔一分一分变重,而他的吻也变得激烈而霸道,一路吻下去……
冉柠不禁呻吟出声,一直无措的双手终于按住他埋在她胸口的头,手指探入他的发间,似是一种更深的邀约。
原来,她也是渴望他的,即使生着他的气,即使躲着他,她,仍是迫切的渴望着他……
感觉到她对自己的迎合,他再无顾忌,急切的卸下自己身上的障碍,有些急切,有些鲁莽,有些迫不及待……
冉柠承受着他强烈的撞击,那撞击撞破了横在两个人之间的隔阂,也让两颗心在碰撞中越来越紧……
最后,他如火山喷发般释放了自己,而她也被抽干了力气,只有无力的攀附着他,瘫软在他的怀里。
后来的事,她记不清了,只感觉水温软的流过她的身子,与那温软一起的,还有他的大手,如膜拜一般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冉柠再无意识去想,有他,就够了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卧室的大床上,头枕着他结实的手臂,脸贴着他的胸口,他平衡的呼吸吹拂着她的发丝,痒痒的、也暖暖的。
动了动身体,拉开和他的距离,抬眼看他,那张安静的睡颜好看的让她沉浸。
“好看吗?”他的声音猝然响起,冉柠一惊,却见他仍闭着眼睛。
她慌的垂下眼睛,有被抓现形的尴尬,“自负,”她轻声嘟囔,一双小手横在他的胸口,显得不知所措。
“自负也要有资本,想看我可以光明正大,”他挑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对着自己。
“谁让你碰我的?”突然她想起了之前的那场缠绵,不禁责怪起来。
她话才落音,他便笑出声,“是你叫我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才想说什么,在看到他嘴角的笑时,发现自己上了他的当。
“不理你了,”她要挣开他,只是他没再给她机会。
“怎么惩罚我都好,就是别不理我,这些天,我真的很难过,”他轻轻的声音,落在她的心底,击落了所有的介怀。
“你才没有,昨天还出去喝酒?”她怪他,虽然天天他回来,她都不理他,但能看到他在自己身边,就很踏实。
“不习惯我不在身边?”他问。
她停了片刻,还是点点头,她不想否认自己的感觉,“以后不许看别的女人。”
“更不许别的女人摸你!”
“还有不许跟别的女人回家,就算只到楼下也不行!”
……
她说着,每一个不许都让他的心更甜,他是她的,她的不许他都接受。
将她搂紧,“你所有的不许我都接受,只是你不许不理我。”
冉柠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那咚咚的心跳提示着某人的心也不平静,只是她没有看到他的眼睛已经着火待她察觉时,想拒绝已经来不及。
窗外,星光灿烂,室内一片旖旎,两个经历了小插曲的男女,因为身体的再一次窃合而更加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