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她早已跑得没影了。
李嫂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温七心直到冲到花园门口,才意识到自己举动似乎有些不妥。
顾岑既然在花园,说明他大概没受伤,或者伤势不重。
那自己,是不是有些担心过头了?
她略有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。
就在此时,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骤然传来,带着些漫不经心的腔调,
“既然来了,愣在那里做什么?”
既然被发现,温七心也只好慢吞吞地走了进去。
穿过镂空花艺的铁门,一道长长的花廊展现在她面前,旁边则是各种郁郁葱葱的绿植。
其中还包括几棵苍劲有力的松树。
松树是顾岑喜欢的。
她初入顾家时,花园内除了这几棵孤零零的松树外,再无其他。
与顾岑本人一样,有种肃杀荒凉的冷意。
后来温七心见他几个月都难得回家一次,更别提去花园,便自作主张地在园中种了不少绿植与花。
自此以后,花园再不复以前的荒凉,变得极有生机。
也不知道顾岑会不会怪她自作主张种这么多植物。
温七心便想,便朝前走了几步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正在低头给植物浇水的男人。
细碎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泛着淡淡金芒的轮廓,宛若天神下凡。
而他穿着白色衬衣,外面松松垮垮裹着件灰色针织衫,眉宇间的冷厉锋锐尽数褪去,反倒有种难得一见的温和。
【卧槽,这人夫感比那些男主播还带劲啊】
像是似有所觉,顾岑抬眼,眸光落在她身上。
温七心耳根热了热,略有慌乱地移开目光,心中默念着清心寡欲四个字。
实在不能怪她道心动摇。
而是这样的顾岑太过罕见,让她有那么一瞬的惊艳。
“身体恢复了?”他的嗓音低低漫出,仍旧淡然地浇水。
可温七心却注意到,他浇水用的是左手。
而右手则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,看上去伤得不轻。
她的心登时提起,“先生,你受伤了?”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顾岑扫了眼纱布,仿佛并不在意,如同闲谈今日天气般,
“方家已经倒台,至于方蕾,也已经因为绑架罪而进了牢。”
温七心听到这话一愣,“不过一个晚上,方家就垮了?”
顾岑的手段也太恐怖了吧?!
“一个晚上?”他浇完水,慢条斯理地放下袖子,
“你昏睡了三天。”
要不是医生说她是因为太累,才睡得这么沉。
他都打算连夜将她送去国外检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