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几个月前，谁也不会想到季摇清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。

“你真是有点变了。”

季摇清脚步一顿，睫毛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神色。

“我没变。我向来看不惯跟我作对的人。”

这一点，倒是真的。

季摇清把箱子推到蓝沁的客房门外，然后敲响房门。

全遇亭纵然无奈，却也不想阻止她想做的事。

蓝沁过来开门时，眼睛还是红的，看见她在门口有些意外：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过来给你送点东西，算是我的一份心意。别客气。”

这么一大箱？

蓝沁走到箱子旁边往里面看了看，“纸......纸巾？”

“我看您实在太喜欢哭了，送礼物不就是要投其所好嘛，所以送你一箱纸巾。不用克制，不够了我再给你买。”

站在门旁的全遇亭并没有露面，他偏过头忍着笑。

蓝沁以为只有季摇清一个人，眼神没有收的住，用极其小的声音说了一句：“你真是，够讨人厌的。”

这话一出，一旁的全遇亭睁开了眼眸，直接走出墙边。

他对着满眼错愕的蓝沁露出一个极其和善的微笑。

蓝沁慌了，手心儿一瞬间出了汗。

她完全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在。

那自己刚刚的话......

全遇亭完全听出了蓝沁刚刚那阴沉的语气，根本不符合她柔弱的外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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